表面上这么说,段司宇心道:您要是知道随晏对您闺女的心思,恨不得让随晏永远别回北城。
随晏没做成过什么事,就连那酒馆也是。
签公司后,段司宇再无时间去表演,客流量就此锐减。
随晏也不知找个新人接替,造个新的人设留客,等他后来再去关注,已无力回天,前几年赚的全吐了出去,酒馆只得低价转手。
有些人就适合当吉祥物,比如随晏,就不要想歪点子,想了必然会破财,每日享乐才最安全。
“出来。”
段司宇招手。
随晏站起身,脚步虚浮往外走。
浓烈的酒精和烟味靠近。
段司宇蹙紧眉,翻出口罩戴好,丢给随晏一套新衣服,“去洗手间,把味道消干净了。”
随晏撇嘴,到水池边洗了把脸,换掉酒臭味的衣物,跟着段司宇上车。
车上不止一人。
周澜开车,叶思危在副驾驶,神采奕奕,衣冠整齐,门开时,还朝随晏抬手打个招呼。
反观自己,头乱着,一身狼狈。
随晏不太自在,当着外人面终于要脸面,坐上车后安分闭嘴。
“现在住哪?”
段司宇不耐提醒,“地址。”
森*晚*整*理
随晏忙不迭输入住址,不解,“不去你那儿?我还以为,你是受命抓我回去。”
“你有什么资格住我那儿?”
段司宇轻哂,“房产证上有你名字?还是钱你出了一半?”
“行行行,就颜烟有资格,你们就是在我那酒馆遇见的,我还算半个月老呢。。。。。。”
随晏嘀咕,“居然对月老没一点感激之情。”
月老。
段司宇无声轻嗤。
他和颜烟之间,从来没有缘分之说,除了第一次的偶然。
住址是个五星酒店,随晏订了足足半年套房,费用快赶上段司宇在‘南雨小窝’对街购置的洋房。
车驶入停车场。
随晏正准备下车,段司宇先落了车锁。
“干什么?”
随晏疑惑。
“我给你指条路,”
段司宇摘掉墨镜,“你现在去低价收一家mnet公司做准备,鹭城区里多的是这种小作坊。准备好之后,给‘南雨小窝’或者辛南雨本人做推广,就是你的下一个任务。”
随晏怎么听,怎么觉着奇怪,“辛南雨是谁?颜烟那家民宿的老板?我都没接触过这产业,我又不会。”
段司宇耐下性子解释:“就和你那时天天忽悠客人,逢人就说我背景高深,清高落魄,造个神秘人设,把学生全吸引到你那酒馆里消费一样,相似的原理。”
这么一解释,随晏懂了,但仍质疑,“这能有得赚么?他那民宿在孤岛上,谁愿意去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