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刚才有事耽搁了,我们从哪里开始玩”
唐星锐睁着眼睛说瞎话,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棋牌小白的事实。
徐善卿问他们“你们都会玩什么”
老李在那里掰着指头数“川麻、象棋、跳棋、扑克、五子棋”
“行行行,”
徐善卿不听他念叨,又问剩下的两个人,“你们呢”
“扑克。”
戴子灏将手里的牌整好,放到了一旁。
他会扑克还是被何飞逼着学出来的。有时候面对何飞大嗓门的攻击和打扑克时的吵闹,戴子灏宁愿选择后者。
见几人的眼睛都齐齐盯着自己,唐星锐笑了笑,露出小虎牙,特别的理直气壮“都不会。”
徐善卿愣住了,随后颇感头痛的看向满桌子各种各样的棋牌,沉吟了一会“斗地主吧”
老李立马双手表示赞同,戴子灏也没有异议,实际上他的心就不在这里,徐善卿感觉他总是有些飘忽。
大家给唐星锐仔细的讲解了一遍四人斗地主的玩法,几人就开始上手了。
老李在那边牌,边边问他们的情况“怎么样赢了没,进下一轮了吗”
徐善卿摇了摇头“没进。”
“怎么没进”
唐星锐边手忙脚乱的把牌插好,边问着他。
“跟徐和颂分到了一起,看我跟看仇人似的,一件事总能给你挑出刺来,我刚做好了筏子转头就被他因为漏水的理由给拆了重新做。我索性想,拉倒吧就这还队友,输了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听着徐善卿的诉说,老李已经开始生气了“嘿,这孙子怎么这么拎不清啊他就不想赢”
徐善卿摇头“谁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偏偏要事事证明自己很行,只有他能做成旁人做不了,把我都折腾烦了。”
还有一句话徐善卿没说,徐和颂看着镜头卖弄自己的学识的时候,真的很像开屏的花孔雀把后面的屁股露了出来丢人现眼。
徐善卿看着手里的牌推算着,嘴上问着“别光说我啊,你们的比赛结果怎么样了”
唐星锐的回答很简单“赢了。”
“这还用说,你们肯定能赢,”
徐善卿去看老李,忽略了唐星锐嚷嚷着说他们也赢得不容易的话,“你呢”
老李一提这个就ei了。
“别提了,我跟程橙分到了一组。这娘们怎么这么猛的,还是个人吗”
徐善卿说他“什么娘们爷们的,叫人家名字。”
老李说“这不是习惯了吗没有恶意哈,就是程橙这人,着实太狠了点。”
随后他絮絮叨叨的用了八百字描述了程橙的各种极限操作还顺便抒了自己的感想,其中就包括无防护就敢攀着七层楼那么高的椰子树上去摘椰子,把老李看得胆战心惊,他吐槽自己就是皇帝不怂太监怂。
唐星锐表示他对自己的自我定位十分准确。
他们开始叫地主,唐星锐没摸清玩法不想当,戴子灏是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老李因为牌不好不敢叫,最后地主就落到了徐善卿头上。
“来吧,实践出真知。”
唐星锐撸袖子说道。
“什么真知”
老李不耻下问。
唐星锐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你说点中听的话吧。”
老李很无语。
徐善卿在旁边笑。
唐星锐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戴子灏看了他一眼,自己转头看去,但对方此时低下了头,专心看着排面,修长圆润的指尖正在捻着牌换位置。
徐善卿果然聪明,一场下来把他们打得溃不成军,尤其是这农民中间还混着滥竽充数的唐星锐,大大提高了他们的失败率。最后虽然还剩戴子灏在顽强的跟他坚持着,但也很快败了下来。
重新洗牌,牌。
唐星锐自觉已经掌握了技巧,立马抢了个地主。
期间徐善卿总是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唐星锐和戴子灏的身上引,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好对症下药。但是失策的是,包括盟友老李在内的人全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斗地主上面,根本不关心徐善卿都逼逼了些啥。
戴子灏倒是一脸淡然,但是他本身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怎么可能说出点什么徐善卿一阵绝望,忍不住狠踹了老李一脚。
老李被踹的往旁边一歪,满眼疑惑的看着徐善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挨了一脚。
徐善卿看到他一脸不在状况就更是来气,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不好意思啊,一伸腿就不小心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