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不正经,轻笑道“听小曲儿么”
莫乔一本正经道“先告诉我我为何会在这里。”
她记得她昏迷前实在一个暗道中,也许称之为地牢更合适。小雀儿趁乱将她们囚禁起来,究竟意欲为何
“为何呢”
他故意拖腔带调道,眼梢轻佻,饶有兴致的看她,就是故意不接话,“不在这儿,白公子想在哪儿”
莫乔心如止水“小雀儿囚禁我们的目的意欲为何”
他低笑,“原来没醉昏头”
一提起醉晕倒,莫乔就替这具身体感到无比羞耻。
竟然三杯倒还是连点儿酒味儿都喝不出来的小酒
郁谅与看她板着的面孔露出裂痕,耳尖儿红,舔舔唇,笑意更深“因为她想拿你威胁我。”
“威胁”
莫乔觉得匪夷所思,“她凭什么这么认为”
“我方才说过了。”
他将玉佩绕在掌心,低声如情人耳语,“我不曾将它赠与他人。”
莫乔一脸复杂。原来都是玉佩惹的祸。
“你们之间什么爱恨情仇与我无关。”
“无关”
他笑而不语,起身将一卷画儿搁置她面前,倾身,凑她耳畔,“这画儿,可是白公子教她画的。知道这人谁么”
莫乔敏感的缩脖子,不动声色推开他“我只是偶然见到这人。”
他置若罔闻道“这是郁雀的哥哥,郁”
他顿了顿,食指扣在案上轻敲,“郁擎。”
“郁雀说我杀了她哥哥,要杀我替她哥报仇。你说,若是没有白公子你,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哥死了,对不对”
他低笑,不紧不慢道,“所以,我和白公子现在可是一条床上的人。”
“”
是船上,谢谢。
“所以。”
她一下拉开画卷,指着上面的人,“这人是你杀的么”
“不过偶然见一面的人,白公子可真是热心肠。”
他含笑,削白冷瘦的手指点在画中人左眼角的痣,意味深长道,“白公子真是记忆群,令在下佩服。”
“”
莫乔明白了,他就是在故意套她和老鬼的关系。
如果人真是他杀的,那可真难办了。一边是攻略对象,一边是死死盯她随时会杀人的怨鬼。思来想去,最好的对策就是先将老鬼稳住,把任务刷完,再杀。
只是
莫乔看向始终阴侧侧盯这边的老鬼,尤其盯郁谅与那眼神,恰似要一掌捏碎他,眉目含煞的,阴冷阴冷。一旦确认了郁谅与就是凶手,他恐怕就要暴动了。
“我也是受人之托。”
莫乔淡定道,“我若找不出凶手,郁擎怕是会死不瞑目。”
郁谅与定定看她半晌,似笑非笑道“人是我杀的,也不是我杀的。”
“啊”
莫乔懵。
他似乎格外欣赏她迷茫的神色,托着脑袋愉悦道“是我让他去蛊林的。”
莫乔沉吟“也就是间接杀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