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托收回了目光,神色不变地继续收着两人少得可怜的东西。
他似是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只要重要的亲人同伴在身边,那空荡荡的屋子,就算再有回忆,该舍弃的时候,也要做出这个抉择。
“”
没过多久,面露纠结的红少年也像是想通了。
他低着头没再说话,但是,也没再抗议,自己就起来,帮着乔托一起整理屋子,再把他们想要带走的东西收起。
西里尔将两个少年的表现看在眼里,自然也没漏掉他们的目光交流。
不会介意是的,他并不会因为计划不顺而气恼,反而觉得这是好事儿。
如果少年们格外乖巧地听他的话,让走就走,没有自己的想法,那西里尔才会担心。
他很高兴。
到目前为止,这两个孩子的性格,大致都已经摸清了。
对他还没放心的红少年不愧是未来学生承认的同伴,也是个好孩子。而他一来就关注着的未来学生本人,乔托所表现出的潜质,对他来说才是最大的惊喜。
没有再说什么,西里尔主动到外面等待。
就住在乔托家附近的人早就现了他的到来,又有数道视线在他身上不停打转。
西里尔不觉得拘谨,若是目光对上视线的来源,还会对那人轻轻一笑当然,微笑的结果是,把对方吓一跳,连忙缩头退了回去,像是不敢再看他似的。
好在,乔托两人很快就出来了。
顶着越多起来的目光,一大两小三人从容而去。
唔,大概大病初愈的g还是有点不舒服,脚步略有些飘。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是夹在两个“异类”
中间的唯一一个正常人,实在不喜欢被往日见到也很少打招呼的人们行注目礼的感觉
不正常的那两个人,正在愉快地聊天。
西里尔对这个贫民窟颇感兴趣,做好了长久逗留的准备。又因初来乍到,不了解具体情况,所以,便让乔托大致给他说说。
乔托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那一小部分其中的大部分都是听来的传闻的消息说出来。
不过,对于贫民窟人们的生活境况,乔托经常在外溜达,所以知道得还要详细一些。
他一说,西里尔就明白了,这正是自己最需要的情报。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跟猜测基本符合。这里最多的,其实不是贫民,而是地下的那些吧。”
“对了。”
西里尔忽然问道“那么,相应的最少呢你们知道,这里最少的,是什么吗”
“最少的”
这,是一个需要思考挺久的问题呀。
至少乔托和g听到,短时间内都没想得出来。
少的东西能说出许多,比如钱财,食物,衣物,这些人必要的温饱的事物。
但是,要说最少
g没想得出,便将目光投向了乔托。一般来说,他们两人中,拿主意的人都是他。
而乔托也不负众望。
在一阵沉吟过后,金少年抬手,视线扫过两旁低矮的房屋,以及一张张或多或少都觉得熟悉的面孔。
他不是敷衍地粗略一扫,而是有意识地在搜寻某个想要的细节。
一路看来,不会再更改的答案便已浮现在了心中。
“我觉得我们这里最少的,是医生。”
“是吗”
乔托肯定地说,对。
他都不用从远的地方来寻找例子来说明,此刻尚能跟在身边的g就是最直白的证明。
贫民窟是有医生的,这点不会有错。
可是,尚存的医生基本都是借着黑道的势,收取高昂费用的黑医,贫民根本负担不起药费。
至于贫民窟也有的教堂
生活也很拮据的神职人员无能为力,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是在穷苦之人受病痛折磨的临终之际,为他做最后的安详祷告了。
所以
遇到西里尔,是乔托和g的幸运。
“所以,我非常感谢您,西里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