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师姐如果答应这门亲事,而燕王最后又败了的话,最后恐怕也有危险的。”
“不知道师姐会答应吗?”
这个问题,神女斋斋主也在问皇甫清幽。
皇甫清幽的回答很自然:“当然答应啊。”
“二公子的近况不是很好,而且最近的表现也让人有些失望。”
斋主的语气有些隐晦:“清幽,或许你没有必要这么快做出抉择。根据可靠的情报,燕王对于大公子或许有了几分父子之情,而大公子的能力也比世人预期的强上很多。”
以神女斋斋主的地位,自然是能够得到真实情报的。
所以她才有此言。
“师父,我明白您的意思,仁哥他最近的确不太顺利。但他喜欢我,我喜欢他,这就足够了。他赢,我陪他君临天下。他输,我陪他共赴黄泉。”
皇甫清幽的语气十分淡然,并没有多么坚定,但正因如此,才更加体现出她内心坚定的意志。
斋主也十分了解自己的爱徒,闻言只能轻叹一声:“清幽,师父也是为了你好。本来师父以为二公子的确是天下一等一的良配,可是计划终究不如变化快,从无败绩的二公子,现在也输了,而且还有隐隐被燕王放弃的危险。大公子和二公子之间的仇恨,可是不死不休的。你想过没有,若有朝一日,最后赢的是大公子,你何以自处?神女斋又何以自处?”
“师父,仁哥他不会败的。暂时的蛰伏,是为了之后更好的腾飞。我对他有信心,而您也应该对我有信心。除了我,您还能指望谁呢?”
皇甫清幽的话,让神女斋斋主的目光变得无比幽深。
“清幽,你僭越了。”
“师父,你心急了。仁哥说过,未来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我们的。神女斋既然早早的就选定了仁哥,现在改换门庭,也已经晚了。而且,仁哥给的诚意足够。”
“他要是真的给的诚意足够,为何不在声名最盛的时候向你提亲,反而要趁现在被困在京师的时候向你提亲?清幽,你难道真的不觉得他在利用你吗?要知道,我们神女斋在京城的人脉,是要远远过燕王府的。”
“师父,您教过我,一个人被利用的时候不用伤心,那说明你这个人是有价值的。当有朝一日,没有人利用你,那才是真正的悲哀。感情本来就是一门生意,双方都有互相利用的价值,感情才会长久。这些都是我们神女斋的斋训,师父您好像都忘记了呢。”
斋主当然没有忘记。
她只是感觉有些冷。
她也曾经爱过,疯狂的爱过一个人,所以她知道爱一个人的滋味和状态。
她没有想到,皇甫清幽居然可以爱的这么理智。
“清幽,你给师父说老实话,你真的喜欢二公子吗?”
“师父,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师父想让你嫁给爱情。”
皇甫清幽眼神一凝,目光中终于带了些许温度。
“自然是喜欢的,谁能不喜欢他呢?一见仁哥误终生啊。”
听皇甫清幽这样说,斋主的脑海当中也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当年如果不是遇见了那个人,她或许不会主动促进皇甫清幽和张百忍的接触。
当年,她没有得到那个男人。
现在,让自己的徒弟得到他的儿子,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只是,自己变成了一个悲剧,只希望自己的徒弟不要也变成一个悲剧。
“清幽,为师有些后悔了,不应该以一己之私,然后策划了你和二公子的会面。大公子,出乎我意料的强,不愧是她的孩子。”
她把吴影当成情敌,所以,根本不想关注她的儿子。
但有些人,不是你不想关注,就可以不关注的。
从吴维身上,她隐隐察觉到了一些当年吴影给他的压力。
斋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关于这点,没有人能帮她。
很多事,本来就是只能自己做选择,然后自己付出代价的。
……
吴维到达燕云燕王府的时间,和车队进入神女斋的时间差不多。
和京城的那一处燕王府别院比起来,真正的燕王府无论是从哪一方面,规格无疑都高了很多。
甚至,比起皇宫,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前燕王还是知道低调的。
但后来他和赵大赵二的矛盾公开化之后,就放弃了低调。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又何必还做表面功夫呢?
对于吴维的到来,燕王特意推掉了其他一切事情,亲自等在门前。
领着一大帮子人。
毫无疑问,都是他的心腹重臣,燕云的实权人物。
不得不说,燕王真的给足了吴维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