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信对方修为远高于自己。
至少,对方能精准锁定自己。而他神识搜寻周围,始终找不到这位前辈的闭关之所。
逃吧!
眼下不是逞能的时候。
“前辈你忙!晚辈就此告退。以后我尽量不来打扰你。”
“小友慢走!待老夫出关之日,届时相约一见。老夫对你的修为,着实好奇得紧。”
陈观楼跑得飞快。
心头念叨,果然人不能得意。一得意,就容易遇见鬼。
他只是好奇多看了稷下学宫几眼,就惹来了正在闭关的老怪物,这运气没谁了。
……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新的一年。
元鼎五年春,天气忽冷忽热。
自去年冬天起,陈氏族里好些个老人过世。
侯府老夫人身体也不好,病了一段时间,侯府差一点就要准备后事。开了春,天气逐渐暖和起来,老夫人终于熬过了寒冷的冬天,成功熬过了一年。
侯府上下如释重负!
一旦老夫人过世,陈观复就要守孝丁忧。如果元鼎帝不肯夺情,势必政事堂的格局也会随之生变化。
以元鼎帝的脾性,十有八九不会夺情。
这是摆在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利剑。
陈观楼自侧门进了侯府,直接前往后院,看望老夫人。
老夫人已经能坐起来,也能正常饮食。
但是整个人看起来,跟去年相比,老了好几岁。脸上皱纹纵横,老年斑多到有些吓人,头全白了。精神不济。
陈观楼坐在下,往老夫人身体打入一道生机,帮其梳理身体经络。
老夫人的脸色看着好些了。
她笑呵呵的,“难为你来看望老身。”
“晚辈来迟了,老夫人不怪罪我就好。”
“不怪罪不怪罪。老身这身体,不知能坚持多久。大夫不肯说实话,陈观复也不肯说。你是武者,见多识广。你跟老身说说,今年能熬过去吗?”
“肯定能!”
陈观楼肯定道,脸上带着三分笑意,“老夫人放宽心,你老福气满满,什么生啊死的,不急在这一时。”
“你的意思是,老身还有好几年活头?你可别哄骗老身。”
老夫人故意板着脸,示意他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