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医官仔细回想了一番,摇头,“真没有。老夫在天牢效力几十年,乙字号大牢除了比丙字号大牢条件好一点外,没有任何区别。”
“苗狱吏此人神神秘秘,只怕有点来历。”
既然大牢没问题,问题肯定出在人身上。
陈观楼做此猜测。
穆医官给他出主意,“大人何不偷听一二?”
陈观楼摇头,没兴趣。
正如他所说,他只负责看守犯人,不负责查案审案。苗狱吏的事,刑部如果调查,他就配合。如果不调查,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从今以后,苗狱吏休想在他手底下当差。
要么滚蛋,要么当个死人!
在他这里不会有第三条路。
孙道宁跟苗狱吏关起门来,聊了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孙道宁将人带走了,美其名曰调查。
陈观楼扫了眼一脸灰白的苗狱吏,请教了一句,“孙大人,乙字号大牢多出来的十几个犯人作何处置?是杀是剐,你好歹给句准话。”
“不用你操心。晚些时候,刑部会安排人来处置那些犯人。你的任务是看紧丙字号大牢跟甲字号大牢,乙字号大牢的事情不要插手。”
行吧!
一天到晚搞神秘主义,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
陈观楼懒得参与,懒得过问。
苗狱吏这人,在天牢存在感不高。他出事离开,都没引起关注。
两天后,却传出苗狱吏死于家中,服毒自尽。
陈观楼亲自跑了一趟苗家,尸体确实是苗狱吏,并非假冒伪劣。还让穆医官偷摸验尸,确保是真死,不是假死。
苗狱吏死了!
死得很突然!
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
苗狱吏的家人凄凄惨惨,看起来很伤心,实则一半情感都是演绎出来的。
好假!
一家子人,都给人一种不正常的感觉。像是为了某种原因,不得不组合在一起。
“看得出是什么毒药吗?”
陈观楼问穆医官。
“就是普通的老鼠药。”
穆医官轻声说道,“大人有没有觉着,这一家子人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