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蝉衣倒是淡定,冷眼听着那群人议论纷纷。
“各位说够了没有我承认,我确实只单独教了周纯,丁洋目无尊长,一心巴着旁人,我教他教他给旁人通风报信么”
花蝉衣此言一出,丁洋同赵太医等人面上闪过一丝慌张,丁洋死死握住拳头,怒道“师傅,你说什么呢你不教我的事儿我可以不计较,您不能因为恼羞成怒而这么冤枉人啊”
“啧啧啧。”
这次输的很彻底的小然不服气的站了出来道“真是看不出花蝉衣你还有这副嘴脸,偏心就算了,到头来还赖在旁人头上,丁洋同你学了这么久,你总该给他个交代吧”
台下再一次炸了锅,路郎中有些手忙脚乱的安抚众人道”
蝉衣不是这种人,这事儿一定有误会,各位稍安勿躁。”
“误会”
丁洋一个大男人此时为了栽赃花蝉衣,像个女人家似的红了眼“师傅这意思莫不是说,周纯方才在说谎呵,我知道,我出身低,也未给师傅送过什么好处,这都是我的不是,师傅尽管说,徒儿可以改,你这是什么意思”
“丁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周纯大怒,她就是再蠢,也听得出丁洋这是在暗示,她私下里给了花蝉衣好处,花蝉衣才这么做。
听见人群中传来的啧啧声,周纯快气炸了。
花蝉衣拉了拉她的胳膊,笑道“说来说去,丁洋你就是想赵为师讨个说法,是不是”
“是师傅难道不觉得自己应该给我个说法么”
花蝉衣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来,递给了周围的人“这便是我给丁洋的说法,各位好好看看”
众人接过一看,却是丁洋私下里传给张晴之等人的信件,上面写着花蝉衣近日教了他什么,准备出什么题目等等。
看着丁洋惨白的脸,花蝉衣冷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别说这信件是我造假冤枉你的字迹可没那么好捏造”
众人原本只是前来凑个热闹,不想局面一再反转,一时有些跟不上了。
花蝉衣道“张二小姐,亏着你还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千金,这种事竟也做得出来”
张晴之脸色黑的可怕,长长的指甲剜进掌心。
丁洋没想到花蝉衣都知道,自己这次献殷勤不成,反而让张二小姐落得如此地步,这可如何是好
丁洋暗自斟酌了一番,突然怒道“这事儿张二小姐不知情,都是我自己自作主张”
“为什么。”
花蝉衣早就料到丁洋权衡利弊之下,不会出卖张晴之,冷道“丁洋,我没得罪过你吧”
丁洋“我想向上爬有什么错众所周知,我是靠着医术第一的成绩考进学堂来的若不是花蝉衣收徒早,我如今明明能跟着更好的学,我有什么错”
丁洋见自己被拆穿了,索性也不继续藏着掖着,同众人道“各位说说,花蝉衣一个乡下来的寡妇,没权没势,配给我做师傅么我为自己谋条出路,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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