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委屈巴巴:“妈妈叫我给尾巴浇水的。我的尾巴很漂亮的,在水里更漂亮,布灵布灵的,缺水就不好看了。”
“你哪来的尾巴?你个醉鬼。”
花虞晃了晃自己的腿,被顾言蹊再次按住,“小鱼,你乖点,别乱动了!”
“呜,你凶我?”
花虞明亮的双眸迅速氤氲上水雾,泪珠要掉不掉,“言蹊哥凶我。”
顾言蹊无奈,抽出一张纸巾,“没凶你,我哪敢凶你?”
花虞下意识接过纸巾,喃喃自语:“对,我不能让珍珠掉下来。”
顾言蹊:“……”
还珍珠?合着你喝醉后说话必须要用比喻修辞?不是最烦语文吗?
顾言蹊加大油门,争取早点把人送回家,喝醉酒的女孩他真的招架不住。
家里只有花嘉珩,妈妈上班去了,爸爸带爷爷回海底看病,老姐和同学出去浪,他一个人在家打游戏,听到车声,他走出门,言蹊哥扶着红虾子进来。
“言蹊哥,她怎么了?”
顾言蹊头疼,“喝醉了。”
“你先带她回房间,我给她弄点蜂蜜水解酒。”
花嘉珩黑着脸把花虞扛上楼,某条鱼还在胡言乱语,用力捶打另外一条鱼的后背,抗议道:“我不回屋,我要下去泡澡,我尾巴要干啦!卡卡你是不是不听姐姐的话?!我揍你哦。”
花嘉珩:“…………”
他现在有个F开头的单词非常想用来骂她!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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