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珩说着,点开“守护心智障碍儿计划”
,捐赠了两百万。
!!!
壕啊!说捐就捐,太阔气了,资本家的楷模。
花珂对他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优秀。”
温楚珩耳根开始发烫,“我只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千纸鹤去而复返,再次怒吼:“花珂!要点菜了赶紧过来!”
“你朋友好像很急?”
“不用理会他,迟来的叛逆期。”
花珂眼也不眨,点开他说的慈善基金会官网,以花渐离的名义捐了两千五百万。
钱少了一半,花珂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叹了一口气,“钱还有一半,但不知道哪里有合适的房子,想买房。”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找。”
花珂暗喜,故作矜持:“你应该很忙吧,会不会麻烦到你?”
“还好,最近不是很忙。”
(在办公室苦哈哈工作的晋淮泽:放P,文件堆得比他人还高!)
“那太好了,”
花珂拿出一张安神符,折成爱心形状,“这是定金,你戴上它可以睡个好觉,事成之后我请你吃饭呀。”
“我先走了,拜拜。”
温楚珩颔首,“拜拜。”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对别人说拜拜,感觉还不错。
花珂飘到饭店,花渐离坐在阮舒丹旁边,十个手指头轮流戴玉扳指,慕容靳臭着脸看窗,看到她回来,冷哼一声,“哟,舍得回来了?真是厉害了,能在纯阳体旁边待这么久。”
花珂打开V信,向阮舒丹展示二维码,“加一下,以后有事发信息给我,给我介绍生意哈。”
“好好好。”
看到花珂没搭理他,慕容靳忍不住又问:“你们聊了些啥?我也要加!”
花珂翻了个白眼,“你先注册一个吧,老古董。”
慕容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