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离似懂非懂,“你是几岁死的?”
“十八岁。我当时死得可惨啦,对面的敌人太强了,好多箭扎在我身上,你要看看吗?”
花渐离摇头,“我不要!”
听到楼下的脚步声,花珂食指放在嘴边,“嘘。”
同时,她变成一个不起眼的纸飞机的模样。
守夜的杨文涛打着手电筒上来,看到花渐离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把手探到他的鼻子,呼,还是活的,杨文涛小声嘀咕:“这小子总算消停一个晚上了。”
“哎,丹姐,睡了睡了,都睡着了……阁楼我也看过了,没闹,没哭,睡得喷香……我也觉得奇怪……”
阮舒丹挂掉语音通话,心神不宁。
平常小离不哭闹到一点多是不会睡着的,现在才十一点,他就睡了,是不是旁边真有那啥在?
阮舒丹的老公邹严是个快退休的警察,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不解地问:“你怎么了,今晚吃完饭后怪怪的。”
“我们那的一个孩子,花渐离你还记得吗?”
“嗯,咋了?”
“我回去的时候,他说双喜桥会堵车,结果真的堵了,新闻上不是说发生特大车祸吗,堵了五六个小时。”
邹严不以为然,“这只是一个巧合吧。”
“不是!他才两岁半,门都没出过几次,哪里知道双喜路,”
阮舒丹拧眉,“他还说他旁边有个鬼,是他祖姑奶奶,它让小离转告给我的,它还说我脸上有煞气!”
喜欢快穿:幼崽在手,天下我有()快穿:幼崽在手,天下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