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厨艺不好,盐和糖还是分得清的。
“糟了,”
温楚珩手忙脚乱起来,“要不我重新再做一遍给你?”
花珂没眼看,嫌弃地说:“那这个谁吃?家里这么多面条给你浪费啊?我就吃这个,别折腾了。”
很难不怀疑她要和这个温楚珩做形式夫妻了。
不一会儿,温楚珩悲壮地把面条盛出来,“有点烫,你吃慢点,我先去洗个澡。”
花珂咬着荷包蛋,看着男人狼狈离场,“呆子。”
温楚珩直接在前院的洗澡房冲了个冷水澡,等他洗好后,花珂站在厨房门口,“我没吃完,剩下的你吃吧,今晚你去钊弟房间睡,南瓜不经吓,难哄。”
“……行。”
温楚珩回到厨房,面条只吃了一半,他拿起筷子,刚夹就现不对劲,碗底还有一个荷包蛋。
“喔喔喔……”
早起的公鸡引吭高歌,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炸炮闭着眼睛哼哼,“小叔你挤到我啦,我都到墙边睡了!”
温楚钊睁开迷蒙的双眼,半夜他好像听到了他哥的声音,他转过身,赫然现一个“黑鬼”
。
就挺突然的,自己瞬间精神了,温楚钊心跳加,直直坐起,靠,真是大哥,黑不溜秋的,算了,他不睡了,懒得跟这对父子挤一块。
什么都不知道的炸炮舒坦了,肆意地睡着,没过几分钟,翻身抱住“小叔”
。
温楚珩惊醒,看到儿子亲密地搂着自己,心里淌过一股暖流,感触颇深,两年没回家,儿子都长这么大了,自己真的错过了很多。
接下来的时间,温楚珩默默观察起儿子,眉眼愈柔和。
炸炮整体像自己,睫毛像他妈妈,又长又翘,嘴巴也像她,红润润的……
在他强烈的注视下,炸炮眼珠子动了动,但没掀开眼皮,小叔的身体咋这么硬梆梆了?不对劲。
温楚珩不明所以地看着炸炮把手探向自己的腹肌,不是吧,媳妇把这个变态的爱好也遗传给了儿子?
凹凸不平!分成了很多块!小叔的肚子是软绵绵的!
炸炮倏地睁开眼,眼睛不敢乱看,直接越过“高山”
跳下床,“呜呜吓死我了!有拐子!小叔!小叔!”
温楚珩收回自己想拉住儿子的手,心死了,真的。
温楚钊没在家,王宝菊叫他骑车带她去另一个公社买羊肉,温定钧也早早上山设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