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珂拿着两个桶出门,温楚钊纳闷道:“南瓜,你妈妈知道去哪抬水吗?”
“妈妈知道,她有嘴,小叔,妈妈说我们出门不知道往哪走,要大胆问别人,不要害羞。”
没过多久,花珂提着满满两桶水回来,倒在门边的缸里,没满,她又出去了一趟。
等花伯埙领着人回来,馒头已经蒸上了,炸炮抱着花珂吐槽“妈妈,这里的厕所太远了!我以后就在外面山坡嘘嘘可以吗?”
“那我怎么办?我是小女孩~不可以给别人看羞羞的地方。”
温南栀把头搭在自己手上左右摇晃着。
花伯埙被她可爱的小模样逗笑了,挠挠她的下巴,像逗猫一样,“南瓜真招人稀罕。
花珂把吃的拿出来,“爸,这是爹给你弄的,他说你好这口。”
“你爹有心了,闺女,爸是不是给你找了个好公公。”
“嗯,我公公婆婆很好,我老公也好,炸炮和南瓜更好。”
炸炮不明所以,“妈妈,你老公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哈,”
花明礼噗嗤笑开,“是你爹,炸炮你有点笨噢。”
“小舅才笨!”
“你笨。”
“小舅笨!”
“你笨。”
“小!舅!笨!”
炸炮和花明礼宛如两只鹦鹉,重复着无聊的话语。
反复说了十几次后,炸炮有些暴躁,上手重重锤了几下花明礼,“你不许再说我了!”
“嘿,你说不过我就发脾气打人,这样可不行哦。”
花珂用眼神制裁炸炮,“温北呈,不可以这样,和小舅道歉。”
碍于母上大人的淫威,炸炮快速对花明礼说了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