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伏黑甚尔看向胀相,“那么想问问你,你在加茂宪伦手下做事是怎么想的?”
他残忍地揭开真相,“是因为他是你父亲吗?”
“什……”
胀相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意思?!”
“不……等、等下!”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许多记忆,让他不得不痛苦地捂住头,看得漏壶十分迷惑。
“你怎么了,胀相?”
那些记忆重重叠叠混乱不堪,最终却只停在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上,而他额上的缝合线是那样的眼熟——
加茂宪伦!!!
玩弄母亲的混蛋,使母亲痛不欲生的来源……竟然欺骗了他,让他为他所用?!
不可饶恕!
“喂!胀相!”
漏壶很急切地想问问这个本来就不甚相熟的同伴怎么了。
也就是趁着他分心的一刹那,伏黑甚尔从丑宝嘴里掏出爱伦·坡的小说盖了上去。
可惜无事生。
看来咒灵因为不具备人类所认可的实体,所以不能被异能判定生效。
那本小说被漏壶当做袭击化作了灰烬。
可怜的爱伦先生此刻还在高专奋笔疾书。
没等漏壶问,伏黑甚尔似有所觉地抬头,果然不远处的高楼上跳下来一个人,柔软的水流包裹着少女,使得落地也轻盈容易。
“书对咒灵没用。”
伏黑甚尔大声密谋,完全没有把漏壶放在眼里。
黎枝点点头,“那边的帐是混淆视线用的,我拆了下帐的咒钉,不过没什么区别。倒是抓了个诅咒师。”
少女的视线从漏壶和还在呆的胀相身上略过,看向周围挤在一起却又动弹不得的人群,“有伤员吗?”
“有几个吧,就算是踩踏的都有。”
当然,死的了完全没救的更多。
被旁若无人地两人气到,漏壶头顶的火山再一次喷,“混蛋,我要把你们烧成灰烬!”
“你去打吧,我给你开领域。”
黎枝并不担心伏黑甚尔会不会打不过漏壶,她更担忧打起来周围的人怕是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