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就像吞下一枚枚恶心的咒灵球一样,苦果外人难以知晓,即使说了也不能改变,于是一直偷偷承受着,直到崩溃。
但是黎枝今天直接说出来了,不同于他们私下的谈心,他看到了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惊愕中带着担忧的神情。
于是话在舌尖转了转,最后面上挤出一抹微笑,“但是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五条悟似乎放下了心,开始吐槽他的正论,“这个确实没什么好坚持的……”
逐渐听不清五条悟在说什么,耳边变成嗡嗡的蜂鸣声,环境似乎也渐渐模糊褪色,最后能看清的只有黎枝看不出神色的脸,是在担心他吗?
他强调了一句——
“真的,没事了。”
-
真的吗?
夏油杰不知道。
但是在完成今天的祓除后,死者的家属突然冲过来责骂他,为什么来得这么晚的时候,面目狰狞得可怕。
夏油杰揉了揉眉心,勉强压下烦躁安抚对方,“抱歉先生,请节哀。”
“说得真容易!为什么来得这么迟?!如果不是你们来晚了,他根本不会死!”
他在说什么?
夏油杰觉得不可思议,明明诅咒是从他们身上诞生的,咒术师赌上性命为之祓除,保护他们,他们却在说什么?
“请节哀。”
似乎是无悲无喜还略显疲惫的态度刺激了对方,他表情狰狞地冲了过来,想在救命恩人的脸上狠狠来一下。
烦躁。
夏油杰叹了口气,轻松地避开了攻击,看着对方摔倒在地上,他低头俯视着,那孱弱,恶心,贪婪的生物。
“猴子。”
-
天气热了起来。
咒术师也繁忙了起来,五条悟和夏油杰分别作为特级每天有几乎跑不完的任务,家入硝子也天天泡在医务室,就连还只是一级的黎枝也忙得脚不沾地。
四个人同时有空的日子屈指可数。
“你似乎瘦了。”
黎枝对着从浴室出来的夏油杰仔细打量了一下。
少年的长随意披着,尾还沾着水汽,面容却是有些消瘦了。
“有吗?”
夏油杰扯了扯嘴角,“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