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被踹了一脚,恐惧地瑟缩着,想要跪地求饶,同行的男人让她先下去了。
“行了,这是禅院家。”
似乎在劝诫那个生气的男人忍耐。
“有什么关系,禅院家最不值钱的就是侍女了。”
黎枝目不斜视,却悄悄凝起一颗小小的水珠,用力地砸向那人的脚踝,又让水珠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空气里。
“哎哟!什么东西!”
“怎么了?”
没理那边乱成一团,黎枝轻声对身边引她来上厕所的侍女说道:“我们回去吧。”
温和的态度让侍女有些不安,她局促着,却也沉默着带路,像个木偶。
“等一下。”
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黎枝回头,是一个男人,金,打着耳钉,然而穿着却又很保守,上面披着羽织,看衣服样式是禅院家常见的类型。
“直哉少爷。”
身边的侍女已经给出答案。
禅院家主的嫡子,禅院直哉。
“你先下去。”
“但是……”
侍女似乎想说什么。
禅院直哉冷漠地瞥了她一眼,阴鸷的眼神让本来就害怕的侍女直接低下了头,转身快步离开了。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黎枝先行开口了,禅院直哉看起来就像特意来找茬的一样。
禅院直哉却像是恼怒了一般,“谁让你先说话的?真是个丝毫不懂规矩的女人。”
“?”
“哼,我还以为悟君看重你什么,还能把你区区一个平民术师带到宴会上来,不会靠的只是这张脸吧?”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打着耳钉看起来很是新潮,封建程度却丝毫不低。
黎枝叹了口气,却干净利落地踢出一脚,让禅院直哉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地坐到了地上。
她垂下眼眸,神情淡漠。
“稍微教你一下怎么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