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裕川也并非被“挑衅”
,而是伴侣被“冒犯”
,这又是另一种。
“诶呀,也就是想想,打架多辛苦啊~”
卢潇潇知道得很,看裕川这么厉害,大概是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过来唧唧歪歪,“但是之后估计大家都不会再这样说你了。”
裕川觉得无所谓,现在他有伴侣万事足,这些口头上的言论对他根本造成不了太多的伤害,就是潇潇似乎很在意这个。
“裕川?真的是你。”
裕川转过头去,来人他好像并不认识。
但是在他肩上的雌性,对卢潇潇还很有印象:“是你!你也从那逃出来了!”
卢潇潇端详着这个雌性,她坐在来人的单侧肩头,亏得对方是双开门冰箱的体型,不然可能坐不下。
雌性没有太明确的特征,亚麻色的头发绑在脑袋后边,穿着一条连衣的兽皮裙。
她的声音让卢潇潇很耳熟,她惊讶道:“是你?”
“没错,是我让大家逃跑的!”
雌性说到这句话还很自得,她看向裕川,觉得对方不够雄壮,便问身下的雄性,“你和这个雄性认识?”
“不算认识,我曾在森林中与他共同狩猎过几次,他是个有能力的雄性。”
这个雄性说道,“裕川,好久不见了。”
裕川的记性还可以,对方这么一说,他也想起来了不少,微微颔首:“嗯。”
但对方叫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
“你最近还好吗?”
雌性看向卢潇潇,“我记得你那时候才从昏迷中清醒不久。”
她以为卢潇潇选择裕川这样的雄性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
“我挺好的。”
她说的昏迷大概就是这具身体濒死不久,她才穿来的时候。
在她的感知中是睁眼就来到了这,但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她的生命力顽强,好不容易熬过来的。
裕川想起了她当初满脸是血,奄奄一息得求他救救她的那个场景,心里不受控制的一揪。
潇潇真的吃了好多苦。
“你现在是在哪个部落?还有上次的雌性和你一起吗?”
她问。
“我在黑羽部落,没有人和我一起。”
卢潇潇反问,“你呢?”
“我,山海部落。”
雌性摇摇头,“也没有雌性和我一起。”
两人同时沉默,大概是想到了什么。
既然没出现其他的人,有那么一些可能是她们已经脱险,那么另外一些可能就只能是她们被海河部落的人都抓到了。
这种侥幸的心理,在没有得到最后的结果之前都是虚无,只是大家都知道结局大致是什么。
海河部落的雄性又不是饭桶,找一些女孩子简直不要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