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
赫敏几乎在尖叫,“简直就像是泽安德的魔力在对抗我的魔法一样!这把宝剑上淬毒了吗?”
哈利焦急地看着泽安德,又回头看突然莫名其妙干出这件事的人,“纳威,你——”
纳威还直愣愣地站在一边,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茫然着自言自语:“不该是这样的……我怎么会……它是从哪儿来的……”
纳威的状态显然有些不正常。看来从他身上是找不出原因了。
哈利一咬牙,又看向那把被他拔出来扔在一旁的红宝石宝剑,察觉到了它的熟悉感。
“这是格兰芬多的宝剑!”
哈利飞快地说道,“是当初泽安德斩杀蛇怪用的那一把!可能是沾上了蛇怪的毒液!”
“但蛇怪的毒液只有一个解药!”
赫敏已经快哭了,她甚至开始试图用手捂住那个一直完全没有愈合趋势的血洞,“那需要凤凰的眼泪——但邓布利多绝不可能这么快从英国赶到立陶宛!”
“是啊,我可能没救了。”
泽安德轻声说道。
他用左手摸了一把胸口上的洞,又伸到眼前,果不其然是一手的红色。这种红色颜色甚至有些像他的眼睛。事实上,泽安德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他也只能看到颜色而不是具体的事物了。
因为演讲台这里的一片混乱,和透过话筒传下去的声音,观礼台上和台下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开始尖叫起来。或许也是因为这时那些原本被系统代为控制的人正在逐渐脱离控制。
还苍白着脸的罗恩挤到赫敏和哈利中间。
“不,泽安德,你可以没事的。”
罗恩说,“你一定有能够把邓布利多的凤凰叫过来的办法。你不会死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好与坏不可分割,说不定你还能从坏事里得到好处,只要你想想看——”
或许是沾染上了血液的缘故,泽安德左手上的凤凰羽毛手镯突然开始发热和发光。它从手镯的形状舒展开来,重新变成了一根金红色的羽毛,朝着空中飘飞起来。
最后,那片羽毛开始旋转,逐渐变成了一团眩目光芒,接着,凤凰福克斯就从光里冲了出来。
“你要有救了,泽安德!”
哈利对泽安德说,“马上就没事了,泽安德!”
台下那些真心支持泽安德的人们也开始发出欢呼。这回的欢呼就显得混乱多了。
但是泽安德并不是因为蛇怪的毒液而没救的,叫凤凰来又有什么用呢?
是啊,没人知道那把剑杀死的不是蛇怪,就像没人知道泽安德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死一样……
泽安德简直要为这个自己的地狱笑话而感到发笑了。
福克斯落在泽安德身旁,看着那个显然和蛇怪毒液无关的伤口,极具人性化地露出了一点不解的神色。此刻这样的不解大概只有对真相心知肚明的泽安德能够看出来。
但福克斯依然敬业的哭泣起来。大滴大滴的珍珠般的泪水像是不要钱地撒在泽安德的伤口上。
哦,凤凰眼泪对于凤凰来说确实不要钱来着。泽安德又想了个冷笑话。
泽安德依然能有闲心想着这样的事情,大概是因为凤凰眼泪除了解毒的效果还有补益生命力的作用吧。
或许这样的生命力对于其他人会有作用,但对于在命运上被打入死亡陷阱的泽安德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只够他保持一会儿的清醒。只要眼泪一停下,泽安德的情况就会重新恶化。
“它也没有起效!”
赫敏绝望地喊叫起来,看着依然血流如注的空洞,“这不是蛇怪毒液造成的效果,那一把剑绝对有别的问题!”
“不是剑的问题。我知道我自己的情况。”
泽安德笑了一下,“或许是我灵魂上的问题呢?又说不定是我现在到了命运需要我死的时候呢?要不然也不会在局势大好的情况下突然个被忽视的家伙控制了纳威拿着剑来杀我。”
“说什么胡话!”
罗恩冲着泽安德吼叫起来,“哪有这样的命运!那就别相信这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