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广场上至少有几万人吧?甚至可能有几十万人。但他们举止划一,令行禁止得……就好像泽安德不是在向听众们做演讲,而是在检阅着军队……哈利忍不住想道。
甚至这样的整齐程度都超过了一般的军队。哈利竟然都没听到多少杂音。他本能地觉得这个场景有些古怪……和毛骨悚然。
哈利转头想要问问旁边的罗恩有没有相同的感受,却发觉罗恩的状态非常不对。
罗恩脸色白得像是生了重病,一头冷汗。他紧紧地咬着嘴唇,已经咬出了血。但奇怪的是,罗恩的嘴唇却在颤抖,像是想要说话那样。
赫敏几乎和哈利差不多时间发现了罗恩突然的异常,担忧地凑过去看罗恩。
“是不是头疼?”
赫敏轻声问道。罗恩这副样子和上次赫敏见到他头疼的时候很像,但是这次显然比上次严重得多。
泽安德的演讲依然在继续,“无论那些反对者如何故作姿态地评价我们的事业,都阻止不了我们摧枯拉朽地取得胜利。当然,在这胜利的关头,我们也应该做出检讨,将那些已经变质腐朽的东西通通清理出去。新的秩序将要建成,我们可以欣喜地看到,将来完全是属于我们的——”
罗恩猛地抓住了哈利。在这瞬间,他好像突然能把什么话说出口了一样喊出了声音:“快!阻止他——”
阻止什么?哈利带着一丝茫然地快速转头,却看见一脸空洞的纳威已经走到了泽安德身后,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一把长剑……
贯穿了泽安德的胸口。
……
送走斯内普后,邓布利多在办公桌后上坐了下来。事实上他接下来还有一个会议,但他更想要休息一会儿。早上和泽安德的争吵让邓布利多有些疲惫,并且有些提不起劲去做别的事情。
或许他真的不擅长和年轻人沟通吧,邓布利多心想,不然为什么泽安德越来越不愿意接受他的意见了呢?当初和汤姆的沟通也没起到什么效果……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邓布利多。”
画像里的菲尼亚斯突然开口,“我好像只是打了个盹,但那把就放在我旁边的格兰芬多的宝剑是不是不见了?”
邓布利多脸色一变,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原本放着格兰芬多宝剑的玻璃匣子确实已经空了。
“这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邓布利多连忙问道。
“我都说了我打了个盹……”
菲尼亚斯嘀咕着,“我哪里会知道。”
凤凰福克斯轻啼了一声,扑腾着飞到了桌面上。
“你是说……在纳威离开的时候……突然凭空消失的?”
邓布利多看向福克斯,重复了一遍,然后问道,“像是当初那次,伏地魔凭空消失那样?”
福克斯先点头再摇头,接着又啼叫了一声。
……
当温热的鲜血溅射到手上的时候,纳威才恍然清醒过来。
他究竟在做什么?
可纳威的手却像是粘了胶水那样难以从剑上松开。他想要把剑拔出来,但纳威惊恐地发现,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把剑往前捅得更深。
被他一剑贯穿的泽安德已经停下了演讲,正慢慢地转过了头。
而那双红宝石似的眼睛也看向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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