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魔力总体上非常温和,并不是会主动对人产生攻击性的类型,看上去算是稳定。但邓布利多对它的评价是暴躁。因为它太活跃了,活跃到轻易地能让别的魔力染上相同的性质。当它把这种特质用于破坏的时候,它可以轻而易举地造成巨大的破坏。
当这种魔力潜伏起来的时候,像是空气中占比78%的氮气那样,因为总是存在类似的感觉而不怎么引人注意。但就算是没那么活跃的氮气在提高浓度后也能够使人窒息,更别说这种活跃的魔力会造成什么结果了。对魔力敏感的巫师会本能地排斥突然被这种危险的魔力包围。
而邓布利多已经在这宽阔的会议室里感受到了被异己魔力包围的窒息感……
邓布利多猛地扭头看向了会议室入口的地方。
只见本应该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已经打开,而一个熟悉的人影正从容地走进会议室……
泽安德一进门就看到了邓布利多投来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个手势不是给邓布利多的,而是给会议现场里所有吵闹的巫师的。
就像是英国魔法部易主那天生的事情一样,所有人被强行闭上了嘴,被迫对着泽安德行注目礼。
大门在泽安德身后合上,泽安德带着微微笑意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我想我还是更喜欢安静的环境,尤其是在我想要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你们总是这么吵呢?上次审判也是一样……我经过这么远的路赶过来,也是很辛苦的呀。”
说到最后的时候,泽安德还轻叹了口气。
泽安德没有戴面具。但之前在英国魔法部或是知晓英国魔法部当时情况的巫师心里都在惊慌地想——这真的不是“伏地魔”
本人吗?完全就是一样的魔法!
泽安德在会议室中间离邓布利多不远的位置站定下来,微笑着说:“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亚历山大·汤姆森·里德尔,你们应该看过新闻。当然,我更希望被称呼为泽安德。想来,我来国际巫师联合会以法国代表的身份争取一个位置,大家应该都不介意的吧?”
那种精神控制的魔法似乎减弱了一些,其他人已经能够行动了。但大家谨慎地盯着泽安德的红眸,又看看似乎没动静的邓布利多,依旧都保持着鸦雀无声。
泽安德也显然并不对其他人会说话抱有什么期待。
“邓布利多教授,”
泽安德看向了唯一那个不能用强制力解决的人,“你们刚刚有讨论出什么结果吗?”
“哦,这个……”
邓布利多看了看不敢声的其他巫师,“你总得让他们敢讨论吧,泽安德。”
“时间紧急,我还是先问问您的看法吧。您对于巫师和麻瓜的关系怎么看?”
泽安德说。
“我想……巫师和麻瓜应该是平等的。”
邓布利多深深地看着泽安德。
“那就再好不过了。”
泽安德的笑容扩大,几乎可以被称为兴高采烈地继续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让麻瓜们也能得到魔法的原因。”
台下的人一瞬间突破了恐惧喧哗了起来。
有人大声喝问道:“为什么?你一个人破坏了保密法!你怎么敢?”
“为什么……”
泽安德看向言的人,像是想了想,“我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
泽安德猛然抬起左手给了言的人一枪,正中肩膀。那人惨叫一声,伤口血流如注。
邓布利多的瞳孔猛然收缩,扭头看向突然行动的泽安德。
但泽安德的左手已经摊平手掌,用没有伤害意图的姿态主动把已经没有子弹的枪递到了邓布利多眼前。同时,泽安德用另一只手上的魔杖轻轻一点,给了受伤的人一个治愈的魔法。
“我并不是什么残暴的人。”
泽安德微笑着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麻瓜们本来就能破坏保密法。这是第一个原因。你们完全不知道麻瓜们的实力已经到了什么地步。难道你们脑海里的麻瓜还在用着中世纪的武器吗?你们应该庆幸我没有拿一把机枪放在门口。你们不是巨人混血,对物理伤害没有那么高的免疫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