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德还考虑过是不是手上的凤凰羽毛造成的影响,即使凤凰羽毛好像在他使用不可饶恕咒的时候都没阻拦过。但摘下凤凰羽毛之后,泽安德依然使用不了剥夺魔法。
总不能是真的需要人作为施法对象吧?但那部能够绕过魔力磁场的手机不也是不是人吗?
泽安德想不清楚,只能一边看这本《剥夺魔法》,一边看其他魔法书,希望能够找找灵感。
虽然在魔法学习上遇到了困难,但泽安德的报社业绩确实十分出色。
《明晰者》凭借那张照片,在这次事关伏地魔新部长的舆论风波中获得了最大的流量和利益。利益不仅是销量的提升,其他报纸为转载这张照片付出的授权费用也是极大的一笔收入。靠着这笔收入,《明晰者》报社成功谈下了收购别国小报社的生意,为《明晰者》的语言库又多添一笔。
而更为重要的是,《明晰者》改变了定位,从一个以报道赛事和热点新闻为主的年轻化新兴报纸,转型为一个具备实力、掌握一手消息的被人广泛关注的专业报纸。因此,《明晰者》的受众群体也得到了扩大,不仅吸引着年轻读者,连中老年巫师都愿意订阅一份。
再加上审判时伏地魔老爹对《明晰者》的公开赞赏和妮可拉的大胆提问。《明晰者》疑似和伏地魔亲子有关的传言基本上正在每一家报社中流传——《明晰者》上来了,这难道是他们能够打压得起的对象吗?这不得捧着吗?再加上大报社基本都参与了科沃斯·莱斯特兰奇牵头的报社新闻统一联盟,每一家都对压根没加入联盟的《明晰者》非常照顾,有特意转载其上新闻的,也有把自己报社的新闻库和记者资源免费提供给《明晰者》的,就好像把《明晰者》当做了集团的一员。
不过,在泽安德的某种坚持之下,《明晰者》的大部分内容还是由自己报社的专职记者所撰写。
《明晰者》报纸的火热销售,连带着《明晰者》报社的招聘都容易了不少。求职的简历塞满了报社的信箱。一切都在欣欣向荣地展。
如果妮可拉没有向泽安德再次问起烙印的事情就好了。泽安德心想,他差点都忘记了这件事。
之前因为犯了错误,所以妮可拉提都没有提起这回事。但眼看着《明晰者》因为这张照片的热度越来越高,妮可拉又觉得自己行了。
于是有一天,妮可拉对着泽安德说出了泽安德从没想过有人会说的话。正在喝饮料的泽安德震惊地差点被汽水呛到。
“如果你做的好,能不能给你烙印……”
泽安德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饮料,压低了声音,并且迟疑地问道,“妮可拉,你……到底谁和你这么解释的烙印?”
妮可拉说得好像烙印是什么优秀员工的奖品一样。泽安德想。
见到泽安德是这个反应,妮可拉又开始心虚了。“这……又是不能够直接说的事情吗?”
妮可拉的目光偏移了一下。
妮可拉的目光偏移到了丽塔·斯基特空着的工位上。果不其然,还是丽塔干的。
泽安德有些头疼地想。既然妮可拉在之前已经知道了烙印,丽塔要是用这个作为借口糊弄妮可拉其实也不算错。只不过妮可拉她这个人……太过有冲劲了,再加上因为她对泽安德的情感让她会自然得想要从泽安德这儿得到认同,在不知道烙印的本质时,她很难不会把这当做泽安德的反馈。
“你先说说看,妮可拉。”
泽安德叹了口气,先布置上了隔绝声音的魔法,“你是不是还把烙印的事情和别人说过了?”
“只有菲利普。”
妮可拉紧张地说,“因为那是你推荐的人,泽安德。他应该值得信任吧?我还嘱咐了他不要往外说来着的……我是不是又做错了,泽安德?”
菲利普·雅克也成功入职了《明晰者》的报社。因为他是泽安德亲自推荐过来的,所以他免于试用就直接成为了正式职工。
“……算了。没事的,妮可拉。”
泽安德说,“只是不要再随意把知道这个消息的范围扩大了。”
让菲利普知道,其实也没差。菲利普既然是跑去伏地魔会在的宴会找机会,想要投向伏地魔,至少也应该做过成为食死徒被烙印的准备。甚至可能还期望过也说不准。换成是泽安德的烙印,可能也不会觉得有问题。
但面前的妮可拉有些难办。
妮可拉是纯被骗到泽安德这一边的,并不清楚泽安德的本性。她当然也不可能知道泽安德将来想要达成的目标。基本上是全靠着她对泽安德的并不稳定的爱恋选择在泽安德的报社工作的。
泽安德只会给知道自己真实性格和情况的人烙印,因为泽安德也担心因为烙印的反向联系影响到自己。毕竟老爹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而妮可拉对泽安德的认知本来就建立在虚假的伪装之上,现在还多了一份所谓爱情的滤镜,不知道和真实的泽安德差了多少远。
而且,泽安德总觉得要欺骗一个无关者被打下烙印,总有点道德底线过低了的感觉。
并且泽安德现在也不需要用烙印来控制妮可拉。只要妮可拉还保留着这份滤镜,那她自然就会为泽安德做事。
所以泽安德选择先拖着——
“我暂时还不打算给你烙印,妮可拉。”
泽安德说,“因为你暂时还没到我的标准。”
“为什么?”
妮可拉看着泽安德,眼眶逐渐红了,“卢平先生和斯基特小姐他们都一直表现得像是知道点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一样。后来我知道了,是因为他们都有你的烙印。卢平先生也就算了,他认识你的时间比我早得多。可是……斯基特小姐得到烙印为你工作的时间,不是比我来到报社的时间还要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