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
史蒂芬谦逊地说,“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努力。”
……
至于邓布利多,就算福吉部长不来询问,他收到的信件可也不比魔法部和报社少。除开那些可回复可不回复的普通民众的信件,就连那些休假的教授们都给他连着写了许多封信件。
当天下午,斯内普甚至直接从蜘蛛尾巷的壁炉冲到了霍格沃兹里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壁炉。
“我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过。我完全不知情,邓布利多。”
连灰尘都来不及拍掉,斯内普就马上说道,几乎要在邓布利多面前指天誓,“黑魔王没有在任何一次大会上提及过这件事。甚至,就在半个月前,黑魔王开那一次食死徒大会的时候,他都还在英国。”
“西弗勒斯,你不用对我解释。我相信你。我也没能预料到。”
邓布利多有些头疼地看着他面前摆着的《预言家日报》增刊,“他确实比我想得还要激进和直接……”
《预言家日报》封面上那张转载自《明晰者》的模糊照片里,戴着面具的伏地魔正似笑非笑地望着照片外的邓布利多,像是隔着时空对视。
自从这件事被揭露后,《预言家日报》之类英国的报刊在早上的原本的普通新闻之后,几乎是连了好几期的增刊,用来报道这件事。现在英国的民众只要还没脱离社会到已经不看报纸的程度,都知道了这个惊天大新闻。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已经完全失去黑魔王的信任了。”
斯内普一脸紧绷,“我猜测,那些从阿兹卡班脱逃的、现在仍然不知所踪的那些食死徒才是黑魔王真正信任的人。现在法国那边的情况一定非常紧急,我认为我们应该趁早重新组建凤凰社……”
“组建凤凰社,然后干涉法国内政吗?”
邓布利多侧头看了一眼斯内普,半月形的镜片上闪过反射的白光,“伏地魔已经是法国的魔法部部长了。”
斯内普哑口无言。
邓布利多把头转了回去,重新拿起报纸抖了抖,凑得很近,似乎想看得更仔细一点。
“不过看得开一点的话,法国的局势现在应该暂时还不错。”
邓布利多说。
“你还真相信上面说的鬼话吗,邓布利多?”
斯内普说,“黑魔王改变了理念,亲民和决定团结所有有魔法的巫师?那些极端纯血主义的食死徒们也不会答应的。你刚刚也说黑魔王是激进的,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觉得当然可能。”
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正如我觉得泽安德现在可能都已经在法国了。也不知道同在法国的莱姆斯还记不记得给我这个老头子写信……”
“因为泽安德·费因斯?”
斯内普惊疑地问,“他和黑魔王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现在总能够告诉我了吧?”
“哦,我猜是父子关系。”
邓布利多笑了一下,“虽然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他们长得很像,是不是,西弗勒斯?所以他们俩是父子这件事应该还挺好猜的吧。”
邓布利多终于疯了吗?他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这个时候邓布利多怎么还能笑得出来?斯内普不可置信地看着邓布利多。现在斯内普愈有跑路的冲动了。但是黑魔王那头已经容不下他了,斯内普也没法再跳一次槽。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绪。“邓布利多,你至少要告诉我,我该做些什么吧。”
他说。
“我觉得你可以什么都不做——”
邓布利多说到一半,校长室的壁炉火光一闪,另一个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斯拉格霍恩草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甚至顾不上斯内普还在就慌慌张张地说,“阿不思,我觉得我还是更加适合之前的退休生活。或许我……能不能重新把魔药课教授的职位交给西弗勒斯?他之前做得就不错。”
斯内普默默地退了一步。他好不容易才当上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霍拉斯,”
邓布利多轻叹了口气,“如果你觉得呆在外面比在霍格沃兹里安全的话,那我就不反对。或者……如果你打算去法国投奔你曾经认为足够当魔法部部长、现在也确实当上了魔法部部长的得意门生,那我也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