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德点点头,“至少我们会相信你没有说谎。”
“我应该留在法国的……”
妮可拉低落地说,“如果我还在法国,那圣诞节假期我一定会和我叔叔待在一块儿,至少能够作为一个目击者。再不济,在事情生后我也能更及时地找线索。”
“现在其实也不迟。”
拉芙娜突然开口,“妮可拉,既然我们没有被选为勇士,其实我们可以考虑,提前退出。假如你能够从马克西姆女士那儿得到许可的话。原本来说,通过o。。Ls考试之后我们就可以选择离开学校了。”
妮可拉为拉芙娜描述的可能微微动容,她的眼神里越来越亮,连眼泪似乎都少了。
是啊,泽安德突然想到,妮可拉作为来参选勇士的一员,肯定符合年龄要求。也就是说,妮可拉恐怕很快就要从布斯巴顿毕业了。
那么……
泽安德反握住了妮可拉的手。
“假如你想要自己继续调查的话,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他温和地望着妮可拉的眼睛。
妮可拉愣愣地回视。
泽安德微微一笑,半俯下身子,用另一只手拿出手帕,轻轻擦拭起妮可拉脸上的眼泪来。
妮可拉的脸突然就红了,差不多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是因为什么在哭,只知道现在泽安德在为她擦眼泪,一动都不敢动,就怕妨碍到泽安德。
“说是帮助,可能也做不了这么多。”
泽安德浅笑着说,“《霍格沃兹时报》在欧洲的销量不够高,帮不了太多。但我最近正好让人在法国收购了一家报社,虽然不大,但可以保证你可以把所有你想要写上去的东西都出来。就像我创立报纸的初衷,让每个人都能有声的渠道,而不是只能被攻击。妮可拉,既然你要追寻真相,那有一个记者的身份会更好。”
“我……你……泽安德……谢谢。”
妮可拉红着脸,语无伦次地说,“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站在一旁的拉芙娜无语地扭过脸去,翻了个白眼。
泽安德微笑着擦完眼泪,掰开妮可拉的手,把帕子塞进她手里,依然和缓地说:“我不需要你的报答,妮可拉。事实上,这家新报社正缺记者。如果你愿意在上面文章,也是在帮助我呢。妮可拉,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可以自己去找到那个根本性的证据。”
“我会的。”
妮可拉攥紧了帕子,她的音量和脸红的程度呈反比,轻得几乎要听不见了,“……我会的,泽安德。”
泽安德又和妮可拉说了两句,现妮可拉似乎已经听不太进去了后,便轻轻拍了拍妮可拉的背,站起来告别。
“我想,你现在还需要一点自己的时间整理你的情绪,妮可拉。”
泽安德笑盈盈地看着她,“下一次再见。”
妮可拉捏着那张帕子,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地点头。
泽安德转身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离开树林,到了妮可拉看不见也听不见的位置后,泽安德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响起。
果然,没过多久,拉芙娜跟了上来,叫住了泽安德。显然,拉芙娜另有话对泽安德说。
“你已经看出妮可拉对你的感情了,对吗,泽安德·费因斯?”
拉芙娜冷声说,“那你为什么还提出那个让她当记者的要求?你是在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