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偷情被现论。斯基特描述的这种可能同样建立在伊维尔先生先生和文洛克夫人交往过的前提下。里面声称文洛克夫人和伊维尔先生当初是因为外力分开,后来由于伊维尔先生进入魔法部,和文洛克先生在工作上的交集成为了朋友,又因为文洛克先生比他的夫人年长了十几岁的客观年龄,文洛克夫人则“顺理成章”
地和伊维尔先生旧情复燃,甚至连那个案件中被害的孩子都是偷情生下的孩子。斯基特先写两人跨越一切的绵绵柔情,又写文洛克先生现两人偷情后,怒火上头袭击了不忠的妻子和并不是自己血脉的孩子,最后杀伊维尔先生的时候,却被身为法律执行司司长实力更强的伊维尔先生成功反杀。
虽然丽塔·斯基特的名声不好,但这样炸裂的新闻很快被传了开来。因为至少那条一开始的八卦信息是真的,在其余各大媒体中都有提及,并且还有当时在布斯巴顿就读的其他学生们佐证。而丽塔·斯基特的文笔也实在令人动容。在这两种情况里,斯基特都能让叙述主视角的情绪细腻和真实,简直让这些不良的偏向都显得情有可原了起来,最后甚至让不少读者们都认为这就是真实生的事情。
但是,总体上普通民众还是不相信这样依据不足的编排。尤其是第二种可能,还被不少人批评为是对受害者的恶毒揣测和对加害者的浪漫主义化描绘。
不过,虽然不相信丽塔·斯基特的谣言,但相信第一次审判的结果是正确的、认为伊维尔先生的确是犯下案件凶手的民众们并不在少数。他们认为没有公开的第一次审判一定有什么决定性证据能够证明伊维尔先生的嫌疑。
妮可拉·伊维尔和泽安德说起这事的时候,还对这部分民众很不满。
“等着看吧。”
妮可拉带着点气愤地说,“到时候,检测和去除夺魂咒的魔法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第二次审判结束后他们会知道我叔叔是完全无辜的!”
泽安德当时心里还想着他已经知道的类似魔法应该都没有范围属性,不知有没有必要嘱咐卢平别往里面挤,真要嘱咐了又该用什么借口。但泽安德面上挂着浅笑,温和地安慰妮可拉,“你叔叔会没事的。”
“他一定会没事的。”
妮可拉像是为了使得自己更确信一般说道。只不过她却忍不住看向了泽安德,犹豫着问道:“泽安德,你为什么没有在《霍格沃兹时报》上提起这件事呢?拉芙娜说,你明明应该是我最容易接触到的新闻媒体却没有帮我……”
那当然是因为不想帮呀。泽安德心想。
“我只是觉得,如果把有关你叔叔的新闻放在《霍格沃兹时报》上,无论新闻里说的是什么,校园里的焦点都很容易转移到你身上,也一定会有更多围绕着你的议论的,妮可拉。”
泽安德微笑着说,“你不喜欢事情变成那样,不是吗?”
妮可拉的脸有些红了。
“你是对的,泽安德。”
妮可拉轻轻地说,“虽然你比我要小好几岁……但你果然是很好的人。”
“好啦,我该走了。”
泽安德对妮可拉露出一个笑容,“等到下次有什么事情生,你都可以来告诉我,妮可拉。”
妮可拉愣愣点头。
接着,泽安德就把妮可拉抛在湖边的长椅上,利落地走了。
这是妮可拉自己跑过来找泽安德分享进度的,泽安德只是顺水推舟套一点卢平现在还打听不到的只有家属知道的信息,又不是真要和人谈恋爱。行动上没必要太用心,嘴上用心就够了,反正妮可拉现在这种聊天都拉着泽安德到湖边单独聊天的状态也根本看不出来泽安德有没有真在用心。
不过,从妮可拉这边补充到的有关文洛克案件还是能看出来,似乎除了伊维尔先生本人的认罪,就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凶手是谁。但伊维尔先生的供词也没有公开,所以也无从知晓审判的依据。
伊维尔先生作为法国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对于法国傲罗的办案流程和方式自然应该是熟悉的,想要反向操作抹除证据洗清嫌隙应该是很容易的,更何况他有充足的整整两天时间处理掉不利于他的证据。所以,这个罪他到底为什么要认就很值得考量了。
泽安德还是无法抛下伏地魔老爹在这里出力的这个怀疑。不在案件本身上也肯定在审判上出了力。他总觉得欧瑞特丝恰好月底要访问奥地利不在法国国内这点,就显得非常巧合。也可能是泽安德忍不住怀疑贝拉吧。
总之,还是要等月底的审判,泽安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