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易忠海眼神不停的躲闪,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肯定是有问题。
阎埠贵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但凡有学生犯错撒谎的时候,总会露出这个样子!
呵呵……
见此情形,阎埠贵冷冷一笑,道:“易忠海,咱明人不说暗话,柱子间里的水缸被人下药了,这事儿你怎么看?”
“看看看,看什么看!”
易忠海把头扭到一边,冷笑道:“下药就下药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在四合院得罪了那么多人,什么情况他自己心里清楚。”
“易忠海!”
阎埠贵怒吼一声,道:“你还想伪装到什么时候?”
“你是真把我们当傻子了吗?”
“现在说实话还有回旋的余地,要是等公安的来了,谁都救不了你!”
此话一出,易忠海瞬间蔫儿了,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道:“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
“就是你干的,今天我亲眼看见,你早上的时候偷偷从柱子家里跑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聋老太太忽然开口。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全部看见了聋老太太。
“不是,我我我……”
易忠海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都这么小心了,居然还是被人给看见了。
聋老太太她是疯了吗?
“易忠海,还有什么可说的?”
阎埠贵冷眼的看着易忠海道:“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亏你还在院里当过一大爷。”
“老易,我早就告诉你,不要执迷不悟,你就是不听,你就是不听!”
一大妈哭着道:“这下好了,我看你怎么办。”
“这肚里的孩子,要不了了!”
“不要!“易忠海惊呼一声,扑通一下跪在何雨柱面前,砰砰的就是两个响头,额头瞬间印出一大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