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我躲到上海,我在做点小生意养活我自己。
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我不会跟你们争夺所谓的家产。
你们仍然不放过我!
你们一次刺杀我不成,又设计车祸,重伤我母亲。
这次,你居然亲自上阵,来索要我的性命,你这是等不及了吗?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冒着触犯法律的危险来对付我,到底你们害怕我什么?”
菊地幸二咬牙切齿道,“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第一,自然是菊地家族,决不允许有杂种出现,特别是,那个杂种可能根本就不是菊地家族的种。
根本就是个私生子!
你母亲藤原佳戴,在嫁给我父亲菊地茂之前,曾经偷偷在家里,养过一个吃软饭的男人。
那个男人叫乔一匡!”
菊地心里一紧,眉头一皱,他想起了他的日本悬灸馆开业时,那个去送花圈的男人。
菊地幸二,“尽管非常隐秘,还是被我的人给查到了。
乔一匡刚离开日本不久,我父亲就娶了藤原佳戴。
他们结婚才七个月,你就出生了,说是早产,你信吗?
只有我父亲相信,还对别人的孩子疼爱有加,处处维护……”
有关他的身世,菊地头一次听说,他没想到,还有这么劲爆的隐秘,他无论如何都难以置信。
他沉默了半晌,继续问道,“别的理由呢?”
菊地幸二道,“当然是不能让菊地家族的财产,落到外人手中。
怎么样,这两个原因,能不能充分说服你,你死了比活着好。
你要怪也只能怪藤原佳戴,她的野心太大,觊觎她不该觊觎的东西。”
“菊地盛,不对,应该叫你唐海潮,你不配拥有菊地这个姓。
唐海潮,你听好了,现在,我数十个数,你如果不走过来,我就拿她们三个开刀!”
菊地幸二举起右手,“枪手准备!”
立刻,从菊地幸二身后走出来三个枪手,拿机关枪对着三个女人。
窦豆心说,这下好了,一人拿枪指着一个,前面准备的自救方法都白废了。
只有等死的份,一射一个准,这么近的距离,保管都给打成筛子。
一直蹲在地上的云躲,也不知所措的站了起来,看向窦豆。
窦豆无奈地冲她摇了摇头。
这时候,楚君红失心疯似的走到窦豆面前,给了窦豆一个大嘴巴子。
“我还以为你很聪明呢,原来你跟我一样蠢。你出的这叫什么主意,还让我们分散逃跑。
分散逃跑,人家打的更准,死得更快!
呜呜呜呜,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昨晚你扇了我两个耳光,我得打回来才能死而无憾。”
于是,窦豆跟楚君红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打在一起。
撕头,掐屁股,砸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