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豆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竖起耳朵聆听外面的动静。
她有预感,今天夜里,就是双方最后的博弈。他们双方都不可能让时间拖的太久。
尤其是对于菊地家族来说,客场作战,拖的越久,越容易暴露。
她把自己的双腿蜷缩起来,努力用双膝紧紧夹住嘴巴里塞的毛巾尾巴,悠着劲往外拽。
她现用双臂扣住双膝力,还真有用,很快就把毛巾给拽了出来。
她不由得一喜,这个小小的成功,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希望。
她打起精神,开始解决下一个目标,把手给解放出来。
手是用麻绳捆绑的,并不是太紧,大概是怕把人的手给绑残废了。
她用牙齿咬住绳结,把双手扣在右边膝盖上固定住。
慢慢地把绳结咬松,她咬了一嘴巴脏东西,她忍住呕吐的冲动,硬是强忍着不适,继续努力。
这是她为自己争取活着的机会,也是为菊地争取胜利的机会。
如果,到时候,她们三个,像死猪一样任人宰割,菊地的顾虑更大,胜算更小。
菊地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正是因为他的不忍心,才导致他在三个女人之间活的艰辛。
她们之间的任何一个,都会影响他拔刀的度。
作为她的正牌女友,真是心塞。他不管不顾,她会觉得他冷酷无情,罔顾生命。
他都要护着,她又觉得他滥情,不够专一。
呸!现在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吗?
她们如果能自由活动,最起码,她们可以有点自保能力或者躲避伤害的能力。
她慢慢地咬住松动的绳节,往外扯。
扯啊扯,终于给她扯了出来。她颤抖着手,擦了把脸和脑袋上的汗水。
她的脸立刻成了花猫脸,灰尘和麻绳屑糊了一脸。
双手解放出来,解开脚上的绳子就容易了。
完全自由以后,窦豆不顾被绑的已经麻木生硬的脚手,悄悄摸到、离她较近的云躲身边。
先把她推醒,然后在她耳边悄悄地说,“是我,窦豆。我来帮你把脚手上的绳子解开。”
云躲听明白以后,抬着脸,示意窦豆先把她的嘴巴给解放出来,窦豆没理她。
时间就是生命,她得尽快把她们解放出来。
专心去解云躲手上的绳结,仍然是用咬的,不过有双手的配合,比方才快多了。
把云躲手上的束缚解决后,窦豆对云躲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就如法炮制,解放了楚君红的手。
等她们两个把捆绑自己脚上的绳子全部解开,都不由自主地靠到窦豆身边。
小声询问,“现在怎么办?”
窦豆道,“等,等菊地来的时候,见机行事。我们现在出去,等于自投罗网。”
她们两个都不吭声了,果然是因为菊地,他的爱没捞着一勺,却被他牵连,被绑架了。
窦豆又道,“都好好休息吧,养精蓄锐。
关键的时候,我们三个尽量不要呆在一起,能跑的话,一定要往不同的方向跑。
冷静、沉稳的那个,活下来的可能最大。
祝咱们大家好运!”
楚君红问道,“窦豆,你不怕吗?”
窦豆反问道,“事到临头,怕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