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豆,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到底跟我父母说了什么?
有种你跟我斗,你为什么把咱两个的事,告诉我父母?”
窦豆从床上起来,打开房门,先去看看白铁原,告诉她,不要理这个疯子。
然后,径直走到凌霄花架下,坐到石凳上。
楚君红气得就要上前撕扯窦豆,被阿依丹丹一个反剪,在背后钳住了两只胳膊。
动弹不得,气得干瞪眼。
窦豆带着不屑的嘲笑对楚君红说,“我不理你,就是看在血缘关系的面上,对你的格外开恩。
我之前太给你脸了,一味的忍你让你,让你蹬鼻子上脸,祸害我的父母,你是有多么的恶毒……”
窦豆站起来,咬牙切齿地直逼楚君红脸上:
“你明明知道,那是你的亲生父母,你天天拿刀子去捅他们的心窝子。”
“啪!”
窦豆忍不住给楚君红一个大耳光,“这一巴掌,是替我父母打的。
他们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告知死了。
他们痛苦了几十年,结果,那个没死的孩子回来了,她不去报复偷了她的人,却将满腔的仇怨,泄到她可怜的父母身上!”
楚君红立刻跳脚大骂,试图踹窦豆。
“你个贱人,居然敢打我?”
窦豆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楚君红的脸上,“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别以为老实人都好欺负,以后离我们家人远点,再敢到我面前蹦哒,我让你生不如死!”
楚君红气得像杀猪一样嗥叫,“贱人贱人,有种你放开我,看我不撕了你。”
“你非逼着我对你出招,你看,这就是你招惹我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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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问你,打在脸上痛不痛?
楚君红,跟我斗?老娘认真起来,你根本就不够料!
不用我没动嘴,你就成了鱼肉。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你祸害了我父母还不解恨,又想来祸害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水?
你不会幼稚的以为,我会像我父母那样,任你拿捏吧?”
楚君红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咬了半天牙,才恶狠狠地说出话来:
“你卑鄙无耻,你说话不算话,你夺人所爱。”
窦豆看了一眼自家吃瓜群众,抠了抠耳朵,说,“你不妨跟他们说具体点,我是怎么卑鄙无耻,夺人所爱的?”
楚君红道,“你以前答应过我,不会追求菊地,结果你告诉我父亲,说菊地是你的未婚夫!”
窦豆乜斜了楚君红一眼,说,“你不会真的傻逼到,相信我随口一句话吧。
再说,我确实没主动追求过菊地,但是,他主动追求我,我管不住吧。
你去问问菊地,我可曾主动找过他一次!
我总不能因为你跟云躲都在追求菊地,或者我对你说过不会追求菊地,而拒绝菊地的追求吧?
话说,那么一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大帅哥,巴巴地追着我跑,我不笑纳,说不过去啊。”
楚君红说不过窦豆,仍坚持说,“你就是夺人所爱!”
窦豆轻蔑道,“我懒得跟愚蠢的人掰扯,浪费口舌,影响心情。
如果菊地对你有哪怕一丁点的爱心,为什么你把窦家大院的旮旮旯旯里都翻遍,菊地就那样冷眼看着你,都对你熟视无睹。”
楚君红大惊失色,“你说什么?菊地看着我?菊地如果在的话,我不会认不出来!”
窦豆嗤笑道,“你到底是爱菊地,还是爱自己?还是执拗地跟我,你的亲妹妹死磕!
非要把你亲妹妹所拥有的,父母、初恋、男朋友、女闺蜜,甚至情敌都抢过去。
菊地就在菜地里看着你,到每间屋子里去找他,喊他,连厨房、厕所都没放过。
要不要证据?窦家大院里有监控器,还是我亲自到窦家庄送给菊地的。
你连你父亲都不如,一个没见过菊地的人,都能认出菊地,说明他用心了,他把女儿所谓的男朋友放在心上了。
你呢?你当时还跟菊地面对面的说过话,你居然认不出他来。
是因为他落魄了吗?还是因为他穿着农民工的衣服?
你就是典型先敬罗衣后敬人,你的爱到底有几斤几两?
假如菊地不是因为我而认识你,你会爱上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