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看菊地停下脚步,就自我介绍道,“我叫楚秉正,是这房子的女主家人的侄子。
我从外面看到门开着,就想进来看看。另外我也想知道她老人家的坟墓在哪?
我去给他老人家烧点纸,因为工作太忙的原因,我很少回来看她。”
楚秉正说到他自己的名字时,菊地怔愣了一下,很快就想明白了,楚秉正就是楚君红的父亲。
他能这么快出来,一定是背后有道行比较高深的律师在助力。
还有像他这种权利并不是太大的官员,如果没有犯下罪大恶极的事,罚些钱应该就没大事了吧?
就冲他偷了人家孩子,很多年都不敢回来的胆子,他应该是个不敢犯太大罪恶的人。
就是贪污腐败,应该数目也不大。
窦豆奶奶的坟墓在哪,菊地也不知道,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他,“不知道。”
楚秉正抱歉地说,“打搅了。”
就倒退几步,才转过身离开。
就在他快要转身时,菊地转过身来,他的脸被楚秉正看得一清二楚。
菊地今天为了见窦豆,穿的比较干净,还特地刮了胡子。
楚秉正终于看清楚看明白了,这个小伙子,正是放在女儿楚君红桌上的相框里的男人。
他那紧抿的唇和严肃的眉眼,跟照片上都一模一样。
再看看他微微踮跛的腿腿,就更加确信他就是菊地。
跟传说中,他被歹徒刺杀生死不明,正好对上了号。
原来他是躲在窦家庄养伤呢。窦家庄的确是个养伤的好地方。
楚秉正从牢里出来,有一段时间了。
回家后,楚君红就问他,她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她们是双胞胎姐妹。
当时就把他们夫妻给吓了一跳。
他们死守着这一秘密,一是怕窦明理夫妻知道,跟他们闹,二是怕被女儿知道,要回去找亲生父母。
这个孩子,他们可是当做亲生女儿、当做眼珠子疼的,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愿意放手,把她还给窦明理夫妇。
尤其是他老婆,更是经受不住失去女儿的打击。
他出事时,对老婆的刺激很大,那段时间,老婆几乎得了抑郁症。
听女儿追问她,是不是还有个双胞胎姐姐的事,老婆更加如惊弓之鸟。
他回来后,不得已,托人找到老姑奶奶的联系方式。
想威逼利诱她不要往外说出这件事的真相,谁知老姑奶奶告诉他:
窦明礼的女儿,过年回窦家庄来拜年时,也问了她同样的问题,她觉得她就是不说出去,没准窦明礼家的女儿,也能查出来。
说窦家的那个女儿猴精猴精的,一双大眼睛好像能看透人心里是是咋想的。
楚秉正一听就有点心绪不宁起来,他恐吓老姑奶奶说,“窦家的女儿心存疑虑是一回事,你死不承认她也没办法,她没有证据。
这样的事情,你一旦承认了,那就是拐卖儿童罪,是要判刑的。
你这么大年纪了,要是判个三年五载、十年八年的,万一在监狱里再遇到那些凶徒恶煞,你这一辈子还有命活着出来吗?”
老姑奶奶被他吓着了,“又不是我让人偷的孩子,是她自己亲奶奶安排的,是你老婆亲自抱走的,关我什么事?”
楚秉正道,“是你对外说的,那个孩子是你亲眼看到断气的吧?
也是你趁着窦明礼出去买卫生纸、梅时雪昏迷时抱出来的吧?
君红她妈妈和君红她奶奶两个人加起来都没有你的罪过大!
因为孩子是你抱出来的。如果你不抱出来,谁也没办法把孩子从医院里抱出来。
过后,又是你信誓旦旦地说,你亲眼看到孩子死了,你把她的尸体处理了,梅时雪和窦明礼才相信,那个孩子真的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