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原先弯着得腰微微直了直,随后看向像个护花使者,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谢淮鹤。
他看着人,啧了声后,才道:“真没用。”
“余疏。”
沈鹿兮眯着眼警告着喊了他的名字。
“还真是女大不中留,现在你俩八字都还没一撇了,就开始护着了,是不是?”
说着,余疏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不太服气的神色,但也没等他多说,余疏倏然就揽住了她的肩膀,“走,陪哥去那边走走。”
沈鹿兮没有拒绝。
不过在同余疏走之前,沈鹿兮先一步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塞到了谢淮鹤的手里。
“替我拿着。”
“好。”
余疏倒是举着手,对这人挥了下。
马场周边有一处人工湖。
湖中央还放着几艘摇橹船,此时船上没什么,倒是湖中央的荷花开得正好。
“你这庄子我可是第一次来,没想到修得还挺不错。”
余疏同她闲扯道。
阳光从繁茂的树冠间落在铺有鹅卵石的地面,倒是比外面多了几分清凉。
“有事说事,没事就回去了。”
“咱们兄妹现在见一面可不容易。”
余疏屈指在她脑袋上敲了敲,“大小姐就不能纡尊降贵陪你哥哥我说说话?”
“等你回去,你还要同那个狗东西继续录制节目,你这么着急干啥!”
“这和谢淮鹤无关,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聊你的情史,你虽是我哥哥,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你前女友不搭理你,是人脑子正常。”
“你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余疏自知理亏地没敢说话,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还是有区别的?”
沈鹿兮挑眉看他,示意他继续。
紧接着,她就听见了余疏理不直气也壮的声音:“区别在,我是你哥。”
听见这话,沈鹿兮转身就想走,余疏赶紧将人拉住,继续说道。
“我不是同你说这件事,再说,哥哥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这人都得有一个改正自新的机会,对不对?”
沈鹿兮叹气道:“你要真想改正自新,你就放人家自由吧,我之前忙,收拾了你一次,你差点和我断绝关系不说,和齐畔几人,也是大吵几次,你是怎么醒悟的?”
对于这件事,余疏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对得起自己的几位小,不过他也没忘自己将人找来是因为什么事。
“你哥我的事,一会儿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