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了如此多的心里话,那心口就像被利刃划破一般,生疼生疼的,说不清道不明。
他不自主抚上了她的面颊,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滴,温声说:
“或许我真的是闻墨,也或许我只是长得像他,但我从一见到你,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答应你,暂时不离开,现在回屋睡觉,好吗?”
“好。”
只要他不走,即便他真的再也记不起自己,她也不在乎。
她乖巧的应道,心里跟吃了蜜糖一般甜。抬眸望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时影被她这一笑,心都融化了,忍不住低头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唇瓣。
倏地起身,抱着她小心翼翼的跃下了屋顶,径直往烛火通亮的内房走去。
房中的柔儿和绿丫瞧着踏进来的二人,如此亲密,忍不住偷偷在乐。
“郡主啊,安胎药,记得喝,奴婢还有事,先走了。”
“对对对,我那个荷包还没绣完。”
二人一唱一和,很快离开了内房,还不忘贴心的将门扉带上。
时影将东方绾放坐在了小榻上,温声问道:“安胎药,现在喝吗?”
“喝,你喂我喝。”
话音落下,她微微张开唇瓣,似乎在等着他投喂。
时影面色瞬间涨红,抿嘴一笑,端起了小几上的药碗,盛了一汤勺细心地放在了唇边,试了试温度。而后才喂到她口中。
“好甜。”
东方绾满脸噙着笑,享受着他一勺一勺的投喂。不知情的,怕是以为这是在喝甜汤?
而那傻瓜,竟是信了她的话,最后一勺轻轻抿了一口尝尝,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么苦…”
“闻墨喂的,就算是毒药都是甜的。”
听她此话,他脑海中突地闪过自己,曾经也好像与谁说过同样的话?
那端在手上的药碗在他愣神之际,滑落到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适才将他唤醒了过来。
东方绾惊诧地询问:
“闻墨,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他胸口连连起伏,心跳不知是因为何故而骤然加快,似乎就要跳出了胸腔。
他眼神躲闪,有些忧郁的回道:“没,没…”
东方绾嘟囔着樱桃小嘴,伸出玉手看向他,有几分撒娇的语气:
“那你抱我上床吧,我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