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2oo3年不慌不忙的悄然而至。
“听说了吗,广东那边爆了一种传染病。”
6家庄村口大榕树下,三三两两的村民们聚集在一起打牌,也聊着他们的所见所闻。
“听谁说的,是什么传染病?”
金桂花路过就听到他们说什么隔壁省爆传染病,前世她所生活的世在界o3年隔壁省也爆了时疫,国家为它取名为非典。
那一年的疫情她还小,加上自己住的村镇疫情好像也不严重,对那个非典她并没有多少印象,更多都是听来的,印象最深的还是2o2o年爆长达三年的新冠疫情。
“就是来收草莓的司机,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就是从他嘴里听来的,现在还不严重,刚小有规模,说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这样啊。”
金桂花若有所思的回了家,拿出广东那边情况。
“金女士,你问的这个事情不用担心,这边政府已经介入,大家身体抵抗力也都不错,都在可控范围。”
知道事情不严重在可控范围,麻烦秦秘书若是事态严重就和她说一下,随后金桂花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金桂花不知道,这次疫情本来应该是大爆的,奈何广东人这几年来,一直吃着她们这边生产的带有灵气的草莓和西瓜,抵抗力比起前几年来好了不止一点半点,给了专家组时间研控制非典的疫苗。
时间不疾不徐不骄不躁的流逝,本该全国大爆的时疫泯灭于时间长河,到了五月底,saRs的最后一名感染者痊愈出院。
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没有泛起多大涟漪,等大家听说的时候也只是头顶问号,有过这场传染病吗?
“小荷。”
看着正在剁猪草的儿媳妇,金桂花叫了声。
虽然家里存款不算少,但林小荷还是在后山养着十多头猪。
“哎,妈怎么了?”
林小荷抬头看向婆婆。
“你妹子要毕业了,我打算去趟京城,你和老大要不要也去,顺便逛一下咱们都也不错。”
想到家里情况林小荷拒绝道:“妈,家里鸡的鸡鸭的鸭猪的猪都离不开人我就不去了,不过家丽毕业确实得去,你什么时候去,问一下成建,看他去不去。”
“想明天就去。”
“嗯。”
到了晚上吃饭时间,金桂花在饭桌上提了一嘴6家丽要毕业的事。
“妈,小妹毕业我该去的,但二丫还有一个星期就又高考了,我问了小妹她说也是七八号毕业,这赶上趟了……”
“二丫去年不是高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