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捂着后脑勺,顾不得伤口,心急解释,“真的是误会,我真的错把温月当成你了,真的是这样,你相信我好吗?”
米漾的步子很快,傅严越解释,语气越急。酒意在这刻全无。
甚至无比清醒。
米漾开车门坐进后座,嘭的一下摔车门,傅严要进来,她抬脚踢他那里。
尖细的高跟鞋,鞋跟,锐利的踢在男人那处,抽筋剥骨般的痛袭来,男人额头青筋暴起,拼命的忍着巨疼。
嘭的一声,车门又一次关上。
“开车。”
她不容置疑的命令司机。
司机不敢招惹她,为难后,乖乖的启动汽车了。
张特助仿佛自己被踢了一样,感同身受的拧起五官,急忙上前扶住老板。
“没事吧,老板?”
“滚!”
傅严气愤的甩开张特助,看着远去的汽车,他的怒火无处泄!
“温月怎么来的!”
他怒问。
张特助一脸无辜,“我也不清楚。。。。。”
“干什么吃的!”
张特助被骂的大气不敢出。
傅严忍着疼,走到自己车前开门进入后座,张特助急忙跟着坐进后座。
司机启动汽车,张特助急忙从车里拿出湿巾递给傅总。
连句,给,都不敢出声。
傅严接过湿巾潦草的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米漾到家时,在客厅就听到了房间里儿子的哭声。
这一刻,她所有的怒气都抛在了脑后,只有一个想法哄好儿子。
进入房间,周芷梅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正哄孩子。
“妈,我来吧,您去睡吧。”
米漾语调平静,伸手欲抱儿子。
周芷梅,“我来,不早了,你赶紧洗洗睡吧,这两天你够辛苦的了。”
傅严这时追着跟了进来。
周芷梅无意瞥到儿子一脸狼狈样,看着两人情绪都不对,她担心问,“你们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