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要不是老梁拦着我,老子非的找工业部的部长要个说法,敢欺负我干儿子,那不是打我赵家的脸吗?”
“干爹,以后有事我肯定告诉你,哈”
“这还差不多”
“对了,初六晚上有个酒会,你跟军子陪我去,丫头就别去了,万一再被人拐跑了”
“行行”
……………
把这箱酒带走,老子这里多的是,还有这两块手表,你跟丫头一人一块,这个新收音机拿走,那个进口毛毯也拿走,家里就我们两个老爷们,把毛毯弄脏了也不好洗!
“亲爹啊,那毛毯我早就相中了”
赵广军哭丧着脸说道。
“等你小子娶媳妇的时候,爹再给你踅摸哈”
“干爹,那我们回去了啊”
“走吧,有事一定告诉我”
“得嘞,知道了”
在赵广军愤怒的眼神中,赵东带着何雨水驮着一车子东西回家了。
“这,这是毛毯吧?呵,还有一箱子茅台!好东西,赵厂长您这是串亲戚回来了哈”
“是啊,串了个门”
“啧啧啧”
哎,什么时候我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啊,盼着吧!
“老婆子,闫解成闫解放两个兔崽子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这不是等他们快一天了,按说昨天就该回来了,难道厂里没放假?”
“不会不会,肯定有什么事了,不行,我得问问老刘去,看刘光福兄弟俩回家没”
往年哥四个腊月二十八九就回家了,今年都三十了,还没有影子,闫阜贵实在是有点不放心。
“老刘,你家两个孩子回来没?”
正在喝酒的刘海中一听,看了看桌子两边,这才现还有两个孩子没回家呢!
“没,没回家吧,怎么了老闫?”
有点微醉的刘海中看着闫阜贵问道。
“还怎么了?今天可是大年三十,他们哥四个肯定有事啊,要不然早回家了”
“嗨,不用管他们,都多大了,还操他们的心?没事,放心吧,来陪我喝两杯”
“哟,这,这,真的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