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知道,一旦被捅到学校里,以后他的政治生涯算是完了,想提职?门都没有!
“这是国家规定,不是你我能改变的”
“请帮我们喊过来何雨柱的家属和刘海中,我们要宣布一些通告”
“那就喊给老易吧,是何雨柱的干爹”
闫阜贵步履蹒跚的把易中海刘海中喊了过来。
易中海迫不及待的问道:“同志,何雨柱怎么判的?”
“老同志,我们给你读一下吧”
“经法院检察院调查,轧钢厂副厂长何雨柱同志,在任职期间贪污厂内资金一百一十元,受贿现金三百元,自行车票据一张,大前门烟四条,影响恶劣,且不知悔改,特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老头同志,这就是对何雨柱的判决,等家属回来你就通知一下就行了”
“你就是刘海中同志?”
“我,我就是”
刘海中没想到一张自行车票干了三个月的车间主任,现在又把自己送到了坑里。
“你涉嫌行贿厂领导,给何雨柱送了一张自行车票,对不对?”
“是是”
“鉴于你的问题很小,就交由厂里处罚了”
刘海中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还好,还好,是小事!
公安同志走了以后,易中海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二十年?我特么还能不能活二十年了?谁给我养老送终啊?
老婆子,我还不如你呢,你走了,最起码还有我跟傻柱给你料理后事,可是,我怎么办?
易中海旁边瘫坐的是闫阜贵,此刻他的内心也是苦涩的,本来想占点便宜呢,没想到赔了本还得了一身骚,我怎么净干这事啊!
…………………
“喝,兄弟”
“赵东兄弟,你说我还有可能再进一步吗?”
呵呵,许大茂请客的目的来了。
“大茂哥啊,你刚调过来,就想当科长啊?有些人都熬了十几年了还是副科长,你还是安稳的把资历熬一下,过个几年肯定没问题”
“真的?好,好,来兄弟,干了”
两人喝了一瓶半酒,许大茂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喝麻了呗。
“大茂哥,醒醒”
“嫂子,用不用帮你抬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