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儿子”
赵鸿飞一饮而尽,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大大的红包说道:“拿着孩子,这是给你的见面礼,赶紧起来吧”
长者赐不能辞,赵东拿着红包站了起来,后面几位长者纷纷的拿出来礼物递给了赵东。
“这个辣椒炒肉是谁做的?是不是忘了放盐了?”
“梁达,你小子做的吧”
“忘了”
“哈哈”
“呸,这个回锅肉谁做的?打死卖盐的了”
一顿饭在叫骂声中结束了,老几位都喝多了,把赵鸿飞扛到二楼伺候着睡下后赵东就回家了,赵广军想让他住一宿,可是陌生的地方赵东睡不着啊!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易中海在门口跟闫阜贵说着什么,当赵东经过的时候二人赶紧的闭上了嘴。
看来是说我的坏话啊,行吧,晚上让你们看大戏。
回到家里,把炉子点上,泡了一杯茶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大概八九点钟的时候,赵东来到街道办仓库,把另一个纸人拿了过来,放在大门口的必经之路上,又抓了一把磷洒在纸人身上,又用一根细线绑住了纸人的脚,赵东快的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
不大会功夫,贾张氏着急忙慌的出去上厕所,低着头也不看路,等抬起头的时候,就离纸人三步远了。
“嗷”
贾张氏晕倒了,还拉了一裤子。
“谁啊,正准备睡觉呢!”
闫阜贵用手抹着眼睛,哈欠连天的出来了,也没有戴眼镜,看看谁是喊的。
闫阜贵看见前方模模糊糊的有个人影,“哎,你谁啊!怎么不回家睡觉啊!”
闫阜贵看人影既不说话也不动弹,就往前走了两步,提高了声音说道“哎,说你呢,怎么回事啊,你也不吱声啊”
“老易干什么呢,在这呜哩哇啦的”
刘海中捂着小腹小跑着说道。
“这个人也不说话,我看他不像咱们院里人”
“我的娘嘞,我,他,闫,闫,啊”
刘海中支支吾吾结结巴巴的也没有说清楚,吓得拉了一裤兜子,闫阜贵还奇怪呢!
“老刘,你怎么了,呵,这味,你拉裤子上了吧!”
“闫,闫,老闫,是,是纸人”
刘海中用尽力气说了出来。
“我”
闫阜贵就说了一个字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