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哈,老太太你喝半杯”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东对刘光福说道:“你今年也十八了吧,你爹怎么不给你和光天找个工作呢”
“东哥,得了吧,我们两个就是捡的,还找工作,天天不打我们就烧高香了”
“你爹脾气不好是真的,也不至于天天打你们吧!”
“东哥,你看看”
刘光福掀开身上的衣服,赵东和闫阜贵看了后很震惊,刘光福的背上全是一道道的血疤,刘海中下手真狠啊,常言道虎毒还不食子,难道刘光福刘光天真不是刘海中的孩子?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老太太看到刘光福背后的伤说道。
“这几天厂里给了几个学徒工名额,科级干部以上都有,光福,想进厂当学徒工吗?”
这句话刚撂地。
刘光福“扑通”
一声跪在了赵东面前,“东哥,我想上班,在家里天天挨打还吃不饱饭”
“起来,行了,明天跟我一起去吧”
闫阜贵看着赵东和刘光福的对话得知,赵东手里有学徒工名额,已经送给刘光福一个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哎,刚才我要是在刘光福前面给赵东磕头,那这份工作就是我们家的了,脑子反应真是慢了,老了。
“赵东啊,那个,………”
“三大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一会儿再说”
“光福,你回家拿个碗,把菜给你弟弟端回去点,他现在应该还饿着呢”
“谢谢东哥”
刘光福转身回家拿了个腕,装了半碗菜拿了个满头,在转身出门的时候热泪盈眶。
“孙子,我吃了,走,送我回家”
老太太起身要走,赵东搀着老太太还翻了她一白眼,白吃白喝,还叫我孙子,这是什么道理啊?
送走老太太回家后,看见闫阜贵还没走,应该是问学徒工名额的事。
“三大爷,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吗?”
“我,我想问你点事”
“呵呵,三大爷不会是想问学徒工名额的事吧?”
闫阜贵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赵东,就是这件事,实不相瞒,阎解成比你还大一岁呢,到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我这当爹的也没有门路,今天听说你有轧钢厂的学徒工名额,想求你卖给我一个”
闫阜贵说的很诚恳,没有撒谎,赵东本来就打算给闫家两个名额,现在闫阜贵提出来买,也是个办法,钱多钱少是个礼节,问题是赵东也不缺钱啊。
“三大爷,你打算出多少钱买啊?”
“这,赵东,你知道三大爷工资低人口多,平常吃个咸菜都是论根,两百块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