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酬就搬出“酒精过敏”
这个借口。
可实际上,过敏个屁。
互换身体之前,父子二人只要见面就会喝上一杯。
一次一杯。
一杯一斤。
据黎焰所知,父母二人平时也会在家喝。
喝高了就在客厅里跳广场舞,美其名曰是为以后的退休生活做好万全的准备。
另外他姨父赵祈渊也是个爱酒的。
不是收藏,不是品鉴,是打从心里的爱。
日常人情往来全靠一句话。
都在酒里了。
不过赵行长自制力比较强,谈业务搞交际向来点到即止,从不多喝。
同行开玩笑喊他“赵一斤”
,他微微一笑,点头说谬赞。
其实内心OS,一斤?呵呵,瞧不起谁?
家里老婆不许,否则让你们这群小趴菜看看我真正的实力。
然而,三轮之后……
呈现在黎焰跟前的是这样一幕。
他妈温雅汶顶着一张通红的脸趴在桌上。
他大姨温雅茹抱着空了的酒瓶歪歪扭扭的躺在沙发上。
包厢里的洗手间传来他表姐赵欣欣极致惨烈的呕吐声。
赵一斤……
黎焰歪着头看了一眼。
趴在桌角。
只有他爹黎泽昊,此时还算……
呃,也不怎么清醒。
“你听我说,梵音啊~”
“嗝~”
“不对,这是我儿子~”
“儿啊,你听我说,咱好酒不见了啊~”
“你听我说,你随意,爸干了!”
“这俗话说的好,喝酒不喝醉,等于洗澡不搓背!”
“儿子,你,你现在这么能喝啊?”
“爸,爸,不行了,爸爸,爸爸~”
“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