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思的话被一众嘈杂声淹没,收容所的守卫来将男人的尸体拖走,女人和守卫抢尸体,被守卫推倒,声音闹得很大。
瘟疫有传染性,一般因瘟疫死去的人,尸体会被焚烧。
“你这娘们,真是找死。”
被阻拦的守卫奋起一脚就朝女人踢去。
女人随即倒地,但很快再次爬起来朝尸体扑去,却再次被守卫踢倒。女人妨碍他们办事,两个守卫放下尸体,围住女人一顿乱踢。
周围的人似乎早已见惯了这个场面,没有一个人阻拦。
“住手。”
林攸宜喝道。
守卫转头看向林攸宜,即便是男装,那模样也是顶顶好看,鹤立鸡群。
守卫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但随即想到能出现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大人物,于是冷冷道,“收容所守卫办事,何人阻拦?”
萍儿扶起倒在地上的女人,女人再次扑去。
就在众人以为女人会再度被守护踢倒的时候,“滋”
的一声,只见女人抽出守卫腰间长刀,无比绝望,“相公,我来陪你了。”
话落,女人横刀自刎。
“啊!!”
人群大惊。
危急时刻,雪白的一只手抓住了大刀,鲜红的血快从手掌和刀相交处往下滴落。
“娘……公子!!”
夏铭霖、和顺、萍儿以及办成家仆的侍卫都涌了过来,将林攸宜和女子团团围住。
“你……”
那女子看着为了救她,徒手握刀的林攸宜,心里震撼。
林攸宜疼得脸色白,却隐忍着一声不吭,夏铭霖快找来药材,给林攸宜包扎伤口。
“你相公不会想看到你如此。”
林攸宜劝道。
那女子眼眶泪水汹涌,“我孩子被人拐子拐了,相公又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听到“孩子”
两个字,一个女人顿时尖叫起来,大叫大闹,看着就不正常。
女人指着那疯女人说,“她的孩子也是被拐走了,之后她就疯了。”
林攸宜这才现收容所小孩不多,一问才知,很多孩子都被拐走了。
“不是有守卫吗?”
林攸宜问。
女人看向守卫,轻蔑地呸道,“都是酒囊饭袋,一旦向太医晚上离开,守卫就不管事了,孩子……孩子就是晚上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