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将陈子奕说的关键词组合在一起考虑,“子奕,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偷钱的小偷在你们的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将你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而后用专业的手法进入房间进行偷窃?”
“你想想,最近有什么人进入过你们的房间。”
霍启深推门准备和陈子奕会合,门还没关上,他就听到了店主说的话。
他关好门,来到陈子奕身旁,替陈子奕回答了这个问题,“有一个。”
“前天来的。”
“是个修理马桶的师傅,大概四十多岁。”
店主眼睛一亮,“只有他一个?那不出意外的话,偷窃的小偷就是他了。”
霍启深皱眉,“可他全程只待在卫生间里修马桶,哪也没去。”
“而我们藏钱的地方,是卧室的床的底下。”
“这……”
店主也不确定了。
钱不可能无缘无故飞走的,肯定是有人暗中作祟。
只是这个人,太狡猾了,一点作案痕迹都不给他们留下。
“现场有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她问。
“有。”
陈子奕比划了下,“地板上有脚印,湿漉漉的,还粘了不少泥土。”
“带我去看看。”
“兴许我能现什么。”
店主直觉脚印是个突破口。
“好。”
陈子奕垂眸点头。
店主姐姐在这生活的时间久,说不定真的能现什么东西。
说实话,比起警察局,陈子奕更愿意信任店主姐姐。
前年,他父母还没有逝世时,曾经因为某个对头恶意举报进了警察局,没犯法却被拘留了好多天。
那几天刚好天气不好,天天狂风暴雨。
他一个人待在冰冷的房子里,蒙着被子捂着耳朵瑟瑟抖。
他没敢去学校,啃着家里的面包,在家里度过了浑浑噩噩的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