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怔怔的望着那颗巨大的星星,眼眶中逐渐水意弥漫。
这是我那早已蒙面却无法再见,心生向往的华夏啊!
“夏夏这是感动到哭了?”
沈月涵揶揄的笑道。
池夏没有否认。
惠棠县主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满银票的红包递给她,一脸骄矜:“还哭吗?”
池夏:“!!!”
【这还哭啥啊!】
池夏眼眶微红,嗓音还带着一丝哽咽:“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几人对视了一眼,淡笑不语:“这是秘密。”
各自闹了一会,他们便各自回府,这会池夏的困意涌上来了。
迷迷糊糊的洗漱完便上了床,睡着前总感觉有什么事给忘了。
一直到真正陷入睡梦中都没想起来。
而被池夏遗忘的君衍,确认他的心上人睡下后,在乔旭臣的盯梢下,离了乔王府。
往——旁边的府邸走去。
乔旭臣:“……”
乔旭臣:“!!!”
他就说之前的邻居住的好好的,突然火急火燎的搬家离开了。
他还以为被仇家找上门来呢。
没想到……
乔旭臣仍不死心的问:“陛下,你……不回宫?”
君衍镇定自若的颔:“天色已晚,朕在宫外住一晚。”
“伯父,明早见。”
乔旭臣:“……”
去你妈的伯父,喊谁伯父呢!
别乱攀亲戚!!
乔旭臣目送着君衍进了府,连忙指挥着小厮将大门给扣上,又嘱咐暗卫今晚警醒些。
而自己则是抱着棍子在池夏院子前守着。
可哪怕是这样,也照样拦不住君衍。
君衍施展轻功,轻飘飘的落在了池夏的院子里。
借着烟火的光,君衍进了屋走到池夏的床榻前垂眸看着她。
池夏乖巧的躺在床榻上,许是怕冷,她的整张脸都埋在锦被中。
君衍拿着他特意用金子打的长命锁,轻手轻脚的放在她的枕头旁。
“今年的年礼。”
他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