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状元郎膝下连子嗣都没有,想来是这夫人不让他纳妾。”
“那屠户女早年干活儿怕是伤了身,估计也不好生养。”
“这状元郎要是因此绝后,可就闹笑话了,哈哈。”
今夜京城可是热闹,不光是刘府,其他人也都没有错过这个谈资,或是和府中人,或是三两好友,凑在一起嬉笑。
这官场上的乐子本来就少,不管是不是尽信,人人也都要说上一嘴。
……
苏潇还不知道自己悍妇的名声已经在京城传开了,她被袁相柳折腾得腰酸腿软,感觉身上要散架一般。
不过她体质好,本来还是能趁着沐浴的时候,撑着去把那些小妖精给收拾了的。
结果袁相柳借口帮她,按着她又在浴桶里折腾了一回。
苏潇这下是彻底没了力气,被袁相柳洗干净抱回床上的时候,感觉神情都是恍惚的。
她隐约记得自己抓着袁相柳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喝补药了?”
为什么能这么有精神?
袁相柳笑得停不下来,搂着她亲了亲,问,“不然我去喝一点儿,潇潇再试试?”
苏潇捂住他的嘴,躺到枕头上睡着了。
简直像昏迷了一般,一觉睡到月上枝梢。
醒过来时,苏潇看着外面昏暗的夜色,颇有种不知今夕何年的错觉。
“小柳……”
她一开口,现嗓子哑了。
袁相柳不在房间,但就在门外,她听到袁相柳说话的声音了。
“那些人都说什么了?”
“严阁老府邸守卫森严,我进不去,挑了几个守卫不严的侍郎府探听了一下,他们都在嘲笑老爷。”
另一道声音是严华的,后面的声音弱了下去,隔着屋门苏潇有些听不清。
“知道了,你下去吧。”
半晌后苏潇听到袁相柳说。
而后门被推开,袁相柳走了进来,见到她从床上起来了,便过去把烛火点燃,然后来到床边。
“潇潇醒了,饿不饿?”
苏潇本来一腔怨愤,很想好好控诉一下袁相柳的暴行,只是听了刚刚的话,这会儿好奇心被勾起,忍不住问,“你让严华去探听什么了?”
“听听看我的风评如何。”
袁相柳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晚上我让大壮去酒楼打包了一些菜,有潇潇最爱吃的椒麻鸡和姜母鸭,潇潇是起来吃?还是我让他们把东西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