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相柳不动,“你擦干净我才起。”
“别闹。”
“不是你先闹的?”
“那让你抹回来?”
“我没你那么幼稚。”
“你现在就很幼稚。”
苏潇强调。
袁相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头朝她亲了过来。
苏潇推了两下没推开,也只得放弃,被袁相柳压着越吻越深。
或许是两人才在一起不久的关系,还很有新鲜感,袁相柳很喜欢这种亲密的行为。
当然苏潇也不讨厌。
只是光天化日在厨房,总不像晚上在房间里那么坦荡,有点怕被人瞧见,还要分一丝心留意周围。
苏潇隐约间感觉好像有个人影到厨房门口,旋即又退了出去,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这会儿无暇他顾,很快就在袁相柳怀里被吻得晕晕乎乎,软了下来。
直到男人将她放开,她撑着后面的桌子,好一会儿才找回平稳的呼吸,瞪着袁相柳。
“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能白昼宣淫!”
“这算什么宣淫?”
袁相柳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几根丝,“而且宅子里总共也没两个人,我们是夫妻,难道还有人说闲话不成。”
“我以前怎么没现你……”
苏潇悔不当初道,“你刚到家里的时候多听话啊,又招人疼……”
“多好。”
袁相柳道,“你有两个相公,一个是听你话的,一个是让你疼的。”
“你快把章大夫找来。”
苏潇道,“给你诊断一下,看会不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相公再冒出来。”
袁相柳忍俊不禁,“潇潇,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一直这么可爱。”
苏潇大言不惭道。
……
状元糕最后蒸出来整整两大盘,苏潇和袁相柳一人端了一盘,准备给大家分一分,剩下的让就唐密拿到客栈去给那些手下。
两人刚出了厨房,就看到严华在院门旁边的院墙上面蹲着,像只猴一样。
看到他们,严华跳下院墙走过来,叫了一声,“老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