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祂们眼中,为了最后那点还不知够不够养伤的好处,不值得。”
霜清瑶终于走到元酒面前站定。
“殿下……”
,元酒看着霜清瑶,无声无息哭得狼狈,一句低喃轻得低不可闻。
“知道的越多,压抑得越深。芙芙,诱使你愿意面对过去,主动开口说出一切,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霜清瑶眼底的冰层终于彻底碎裂,所有寒冷、锐利的冰棱都瞬间融化于包容的深海,那熟悉的、宁静的蔚蓝色令人心安。
霜清瑶的眼中重新盈满了温柔的笑意,整个人身上散出一种平和的意境。
此时的她更像是最初那位守护着海洋与天空的神明,如水一般,柔软而从不折断,恢宏而毫不张扬。
她歪了歪头,对元酒张开了双臂:“小哭包,需要一个抱抱吗?”
。
元酒鼻头微红,呜咽着扑进了霜清瑶怀里,泣不成声。
“啊~时隔多年,元小酒还是最受宠的那个,不过我也只是比她差上那么一点点罢了。”
,云渊在一旁似笑非笑,“喂——那边那两个,我姐有这么哄过你们吗?”
。
“云渊。”
,霜清瑶先是警告地横了云渊一眼,然后才侧头看向冰璃雪,嗓音柔和,“阿冰,一起来么?”
。
“嗯!”
,冰璃雪眼眸微亮,也兴奋地扑过来抱住了霜清瑶的胳膊。
“需要让在座的男士都回避一下吗?”
“需要我把他们都带走吗?”
墨韵和水清漓近乎同时开口,然后一个浅笑着耸耸肩,一个安静却固执地盯着左拥右抱的霜清瑶。
颜爵左看看右看看,惊觉自己好像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于是默默地展扇遮面,只偷偷露出一双狐狸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冰璃雪,贪婪地将她难得一见的活泼黏人的一面刻入心底,盘算着回去就把这一幕给画下来好好收藏。
元酒听到水清漓的声音后下意识地“呜”
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感到有些懊恼,她居然在自己单方面认定的“敌人”
面前哭得(自认为)稀里哗啦的!
冰璃雪闻言则有些纠结地把头靠在了霜清瑶身上。
她是希望黏着姐姐时没有男性旁观者碍事,但是哥哥毕竟不是旁人。
而且,他这些年来总是把自己关在水玲珑宫里闭关,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在愧疚难过当年没能救下姐姐……
嗯,惨惨的(?i_i?)……
要不,还是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