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一皇子都在兴奋地叨叨着什么好好玩,让人在他武德殿门口也搞一座冰雪乐园,什么明年还要这么玩。
他不累,他怀里的小阎罗都累得呼呼大睡了,果然小孩精力旺盛到猫嫌狗憎。
湛兮不太能理解小阎罗这种有人瘾的小猫咪,当真是睡人的怀里,都能毫无防备的四仰八叉,仿佛在极乐世界一样醉生梦死。
比起小阎罗,热衷窝在“自家狗窝”
——大狗肚皮上的老虎可要警惕多了,揣手手睡得很端正。
“怎么不带那只白狐?”
湛兮随口问。
太子却皱了皱眉,说道:“它太爱叫了。”
很显然,太子这短短一句话是不足以将事情说明白的,因此一皇子立马给他大哥补充。
“那只白狐特别会撒娇,叫起来嘤嘤嘤的,比青雀狗和於菟狗小时候还娇俏好多好多,它之前和小阎罗比赛撒娇,嘤嘤啊啊的把大哥惹烦了。”
“不可玩物丧志。”
太子努力板着小脸(),义正严词地说。
一皇子捏了捏小阎罗的臭脚丫子?()_[()]?『来[]a看最新章节a完整章节』(),感叹地说道:“怪不得人们总是骂狐狸精会勾人,主要是它真的会哈哈哈哈哈。”
一皇子又想起了一件事:“小舅舅,之前那只红豆……”
“红豆?”
湛兮挑眉思索了一下,“是杨锏从争达梅巴猎鹰爪下救下的那只红腹山雀吗?”
一皇子点点头:“就是它,它现在叫红豆,红豆它送了我好多漂亮鲜艳的羽毛呀,等我叫人把羽毛封在蜡汁里做成琥珀再送给你。”
湛兮:“……”
(心情复杂)你家小公鸟,不会把你这个男孩儿,当成求偶对象了吧?
啊不对,你收下了它的羽毛,万一它要和你生蛋你咋办啊?
湛兮有点理解太子的抓狂了,毕竟一皇子的爱妃们,是真的叫人头痛!
交代好一皇子和太子好好学习,元宵节他再想办法捞他们出来玩,湛兮就准备回去了。
路上他还在思索自己得给大家准备新年礼物,带表姐和猛狮出门逛一逛。
置办年货是一方面,表姐要出嫁,湛兮想给她继续添妆,猛狮也要正式一点的着装,可以用在他外公的收徒孙的典礼上的。
年前,他最好还是去琉璃工坊和养猪场,肥皂工厂去视察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他提醒的地方,反正他这个监督的,也就动动嘴皮子。
如果不是他姐姐姐夫实在不同意他去冒险,其实他更想去看一看郊外的牛痘疫苗实验怎么样了……
赶在宵禁前,湛兮回到了英国公府。
稀碎的星光,挥洒在那少年挺拔身影的肩上,可有人知晓,这少年尚不宽敞的肩膀上,竟肩负着泰山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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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皇子奇怪地看着一脸羞愧的母狮子,但还是诚实无比地点头:“对呀,就是你之前说的嘛~”
闻狮醒觉得善水公主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而且善水公主还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死样子。
闻狮醒恼了,怒了:“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虽然我总是能从嘴巴里面蹦出奇奇怪怪的话,但是你们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闻狮醒据理力争:“我那些奇怪的话里面,有不少是正常的,很有哲理和启性的,但你们这些家伙,你们记住的,全都是能以一种歹毒的方式进入脑子的知识!”
()闻狮醒抓狂道:“我是乱七八糟的输出器,但你们这些接收器明显也是有问题的啊,你们是有选择性的接纳知识啊,你们接纳的,全都是卑鄙下流的知识!”
虽然闻狮醒的话和词总是奇奇怪怪的,但这个独特的语言就是有一种极为特别的魅力,那就是它不需要逐字逐句地去解释,它是可以“意会”
的。
就比如现在,闻狮醒抓狂地嗷嗷了一通,在场的大家其实都听懂了。
太子:“……”
你别说,这还挺有道理的。说者有毛病,听者也不无辜。
这么想着,太子忍不住深深地看了一皇子一眼,很明显,他家乖弟弟自个儿也有不少的臭毛病。
闻狮醒还在泪流满面地指责:“一皇子殿下,我还与你说过不少物理知识,你恐怕没有都记住,我与你瞎哔哔乱吹水,你倒是全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