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湛兮点头。
“那你是和楚王世子交朋友了是吧?”
湛兮莫名其妙:“嗯呐?”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都是利益交换,算了,一言难尽的东西,勉强算是吧!
看湛兮一脸确实一无所知的模样,曹穆之无语地按了按额角:“你们既然是朋友,你怎会不知道,楚王世子妃……正是叶慈后人啊。”
湛兮:“……”
好家伙,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这不是……
这当然不是啊!现在咋整?
万一要剖腹产,世子妃也不能自己给自己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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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府。
“曰:一脉为十变者,何谓也?然:五邪刚柔相逢之意也。假令心脉急甚者,肝邪干心也……”
童子背诵的声音清脆响亮,只吐字有些清晰不足。
身怀六甲的女子撑着后腰,步履缓慢地走到正摇头晃脑背着《难经》的小童背后。
“黑猪啊,你师父呢?”
孕妇冷不丁地开口。
“哎呀!”
那垂髫小童果然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整个人从原地蹦起来,但理智又克制住他一屁股坐了回去。
黑猪回头,拍着胸口,一脸庆幸和后怕地说:“师公啊,您怎么走到我背后来啦,我要是一不小心跳起来冲撞到您怎么办呐!”
“冲撞我?哈哈,说什么笑话呢,你三只猪都没你师公我一个重。”
孕妇叶扶风仰头笑着,又摸了摸自己硕大的肚子,说道,“你要撞我身上,我把你弹飞!”
黑猪无语极了,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去搀扶叶扶风。
叶扶风便借着他的力,坐在了小亭中的红木凳上。
“黑猪回师公的话,师父带师姐出府采药去了……”
黑猪刚说完,叶扶风就听见了她徒弟和另一个徒孙女的声音。
回头看去,便瞧见一矮小结实的女子,背着竹筐,牵着一个小女孩走过来了。
女子过来向叶扶风行礼,叶扶风笑盈盈地与她闲聊:“都采了些什么?”
女子大致说了些药草的名字,又无
奈地说:“师父又背着世子甩开了丫鬟,我刚回来就听见她们满院子找你,还好我猜对了,您果然来了这边。”
“你可别学她们磨磨叽叽了,来和我拍话,”
叶扶风头疼地挥了挥手,“这是楚王府,我便是自己随意走走,又能有什么事呢?”
做徒弟的,总不好老是教训师父,女子无奈叹气:“师父不是说好的到了皇都,便不说南阳的土话了么?”
叶扶风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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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吹了吹风,女子就听见师父叶扶风已经转移了话题。
“这一路回京,一路都在听那曹小国舅的名声……”
叶扶风:“秀儿L啊~我听闻那小国舅他府中有什么已烈已极的酒,将针、剪、刀、钳、凿、开疮刀等,浸泡在那烈酒中,再使用,伤口便不易感染,与火燎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效果要更好一些。”
徒弟秀儿L点头,说:“有机会的话,我厚着脸皮上门去求那小国舅卖给我们一些。”
叶扶风听了这话,哈哈大笑:“只怕是不卖的……”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息了一声,伸手让徒弟扶着自己,慢慢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