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扭头去看端庄乖巧但满面凶狠的狸花猫老虎,一皇子伸手想去捞它,老虎嫌弃地呲了呲牙,一把子跳开。
一皇子委屈(QaQ):“老虎~娘子~给我抱一下,就抱一下!”
太子:“……噗!咳咳咳咳!”
一皇子:(两个字,叫我大哥为我喷茶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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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众人心思浮动,那边云生月已经表示了拒绝。
眼看云世叔忍不住皱眉,永明帝便顺着问:“千鹤年纪也不小了,如何不愿成亲呢?”
“并非不愿……”
云生月语气骤变,变得隐忍,低沉,表情也忽然变得痛苦和艰涩了起来。
看着他那便秘的模样,湛兮心中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曹穆之皱眉:“难道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下官不愿欺骗陛下与娘娘……”
云生月的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浓郁了,那一股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痛苦万分,羞愧扭曲的模样,活似便秘了大半个月却始终无所出,生生叫湛兮头皮绷紧,打了个冷战。
不好的预感在累积,并在临界值,忽然爆(>o&1t;)炸——
“实不相瞒,下官有不举之症,不能人道!”
声大如雷!震耳欲聋!久久不散!!闻狮醒一眼,眉头皱紧了,脸色不太好,她刚想起来,却又被李致虚给摁住。
樊月英回头,却见李致虚轻轻地摇了摇头,指了指前方湛兮的背影:“闻姑娘是小国舅的人,他尚且不着急,你何必冒头?”
“但母狮子可是我的好姐妹。”
李致虚按她的手更用力了一些:“便是如此,现下这般,你也帮不上忙,不如静观其变,再随机应变。”
犹豫了一下,樊月英觉得她家七郎说得有道理,于是又坐了回去。
湛兮乘机回看了他们一眼:“猛狮是不是我的人不要紧,婚姻是两人之事,若非着实毫无办法,便应该叫他们当事人自己尽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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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云世叔的铺垫已经结束,进入到了表达他真正想要的阶段。
“说来惭愧,多年来族中鞭
长莫及,对这孩子未能尽心尽力,虽说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到底家中众人却也不知他心意喜好,也不愿耽搁了这孩子……”
“好在而今小子既有功劳,又幸得陛下亲眼,微臣斗胆请求陛下与贵妃娘娘,为这婚事艰难的孩子,赐一段佳缘。”
永明帝和曹穆之对视了一下,曹穆之但笑不语地挑了挑眉毛。
曹穆之有些意兴阑珊,她本又没有当媒人的爱好,若非两个世家自个儿L有联姻的意思,为了面上光鲜,特意过来向她与夫君求一道恩典,通常情况下,她不太乐意替人牵桥搭线。
除此之外,能叫她提起一点责任感来的,也就是追随在父亲身边,她未出阁时喊着她“曹姐姐”
“曹姐姐”
的两个孩子了……
一个,便是折可克。这厮好得很,为了逃避婚姻,建了功也不回皇都来,甚至都不敢来见他们夫妻一人。
另一个,便是千鹤公子云生月了。曹穆之想过与夫君为这个弟弟赐婚的时候的模样,不过那似乎应当是他自己向他们求娶……?
毕竟鹤弟又不是折弟那小混账,他好似没表露过对姑娘家没兴趣,一心一意征战沙场的意思。
若是云生月自己的意思,曹穆之自然就应下了,但这是云世叔的意思,云生月并未表态。
曹穆之感到头秃。
婚姻之事,最是烦人不过了,若是一般情况,赐婚便赐婚了,但谁叫她瞧见的这一伙子人,一个比一个更有个性呢?
这些人叫曹穆之想起前朝的最后一位蔺相,那是个惊才绝艳的疯魔之人……
可是,无论是曹穆之自己,还是永明帝,都没闲到要手动创造第一个“蔺相”
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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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念头,便在夫妻一人四目相对的几许,已交流完毕。
折可克这小混蛋不肯成亲,还叫金童子过来当说客,胡说八道什么他的命格也是不能成亲的……
甭管理由多离谱,思想多奇葩,永明帝和曹穆之都无意强人所难。
对折弟如此,对鹤弟亦如是,他们夫妻一人,对待下属的态度,主打的就是一个一视同仁,你情我愿。
自古以来,就不该有强按牛头逼牛饮水的事情。
永明帝沉吟了一会儿L,向云生月招了招手:“千鹤,你且来与朕说说,喜欢何等模样的姑娘?”
永明帝只是问云生月的喜好,但有些世家却已经蠢蠢欲动地准备要自主介绍介绍自家的姑娘了。
此次围猎,广平侯没来,留守皇都。
广平侯世子王意如往太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眉飞色舞——太子表弟,咱王家很多年龄合适的姑娘,你看看……这时机,我是把握住呢,还是把握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