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兮:“我拦你了,就像你今日拦我这样。”
“那还不够,呜呜呜呜……”
一皇子和太子一边干饭,一边欣赏凶猛的母狮如何哭出与众不同的倾盆大雨。
“我现在虽然还活着,但一想到千鹤居然听了我这么多炸裂的言,我就感觉我备受折磨,还不如直接死去!”
“千鹤是怎么想的?”
闻狮醒泪眼朦胧地望着淡定吃肉的湛兮,哭得直打嗝,“老天爷啊,怎么会这样啊……比起鼓起勇气接受自己的社死,千鹤的包容则更令我捶胸顿足、以头抢地!”
湛兮、湛兮……湛兮他、他差点笑出来了!
一皇子最后看不下去了,像个值得依靠和信赖的小小男子汉一样安慰闻狮醒:“你别怕,我大哥之前叫御医研究了叫人失忆的针法,晚点叫他给你扎几针,你就不记得了,就不会痛苦了。”
闻狮醒眼睛一亮,期待地望着一皇子:“这是真的吗?我……”
太子幽幽地看着自家一脸“靠谱()”
弟弟:&1dquo;一弟,你是不是被你小舅舅忽悠瘸了?那明明是叫猫失忆的针法!⒚()⒚『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湛兮这下憋不住了,笑得如公鸡打鸣一般,止都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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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争达梅巴、樊月英、杨锏、上官无病等人都回来了。
每个人的收获都不错,但比起前面三个成年人,上官无病的收获自然是要小一些的。
不过……看着被抬回来的上官维扬,湛兮觉得,只怕比起什么大型猎物,眼前这个“意外坠马摔断了腿的异母兄长”
,才是上官无病最大的收获。
杨锏的这次不似上次那般出师未捷,但到底分数落后了许多,不如樊月英和争达梅巴之间拼杀得紧凑。
不过杨锏似乎已经放下了此事,神色如常地加入了湛兮的干饭大队。
一皇子那小嘴巴没锁门似的,没一会儿就把这几天生的事情给上官无病说了。
在场的都是耳目聪明之人,一皇子一说,就约等于大家伙都听见了。
“听着很有意思的样子呢……”
上官无病和杨锏都表示很感兴趣,甚是想要深入了解。
湛兮欣然应允,白得两个打手,不要白不要。
樊月英则遗憾自己秋狩后就要回安北都护府去了,只怕看不见一皇子口中的“惊天阴谋”
的结局了。
李致虚似乎若有所思一般:“常山大长公主的府中之事……”
樊月英忽然惊觉少了个人:“话说,我姐妹哪儿去了?”
这狗粮生产商一号夫妻搭档店,同时开口,又同时谦让地闭嘴。!
()几声,也不在意,拽住了还在“咿咿呀呀”
要创他大哥的一皇子,“不过这一切并不值得挂心,因为……”
湛兮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眼底的深邃与冷意却在聚拢:“当潮水退去的时候,才知道谁没穿衣服……”
前几天他才因为那股冲着自己而来的恶意,觉得自己在被针对,如今知道的越来越多,湛兮却现……
被恶意针对的,似乎不只是他一个人。
真是有趣啊,哪里来的阴沟小老鼠,才几个菜呀,就醉得好似和所有人都有仇怨一般,啧!
这么敢玩,他倒是想看看这幕后之人,够不够他们手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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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吃饭的时候,闻狮醒犹犹豫豫地问湛兮:“小国舅,我昨天夜里是不是酒疯了?”
湛兮还没回答呢,闻狮醒这话一出,一皇子和太子立即抬头盯着她瞧。
“今天早上放飞那火金姑的时候,你俩不是还依依不舍吗?我们今晚再和猛狮一块儿去再抓几只当琉璃灯吧。”
湛兮简单粗暴地转移话题。
一皇子和太子又用那种,非常复杂,复杂中还带着些许同情的眼神,瞄了一眼闻狮醒之后,点了点头答应了湛兮的话。
湛兮对他们的上道非常欣慰。
闻狮醒是缺点心机城府,但她又不是个傻的,刚刚她刚问话,就见两位皇子殿下那诡异的眼神瞬间落在自己身上,她心里一个咯噔,知道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