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闻狮醒醉了也不酒疯,或者说,她的酒疯有点特别。
“二皇子殿下,让我来考考你,为研究物体的运动假定不动的物体叫做什么?”
二皇子:“啊……叫什么?”
“是参照物呀!”
“匀直线运动的度公式是什么?”
二皇子:“……大哥你知道吗?”
太子:“孤也不知道!”
湛兮:“猛狮,说点别的,今天不谈物理。”
闻狮
醒已经模糊成浆糊的脑子勉强在思考湛兮的话,然后她捧着脑袋点了点头:“好的,不谈基础物理,那我们今晚谈一下律法的问题。”
“律法问题?我可以一块儿听一听吗?”
鱼知乐含笑走近,身侧还跟着云生月。
鱼知乐这也来的太快了,湛兮挑眉打量他,鱼知乐向湛兮行了个礼,含笑不语。
湛兮便也不作声了,想必是有别的事情让鱼知乐提前出过来了,不是接到秋狩场地这边传回去的消息,他才过来的。
闻狮醒眯着眼睛打量了鱼知乐许久许久,终于反应过来了:“哦!是鱼少卿呀,坐坐坐,没事没事,我今晚的讲座不收钱的。”
身为大理寺少卿,“律法”
那就是涉及到鱼知乐的职业了,他披星戴月赶到秋狩之地,本来是为了那个案子的。
之所以率先过来这边,也是为了要找小国舅大人聊一聊最近那个案子的某些细节详情。
却不料能听见闻姑娘说要谈律法,那鱼知乐自然感兴趣地坐了下来,再急切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了,不如就听一听向来有奇思妙想的闻姑娘有何高见。
云生月先是向湛兮,以及两位皇子殿下行了礼,接着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摆,也跟着坐了下来。
他特意坐在了距离闻狮醒很近的地方,灼灼目光,落在闻狮醒的身上,却显得似水一般柔情。
闻狮醒:“都坐好了吧?那我开讲了啊……我同时跟八个男的结婚,构不构成犯罪?构不构成!?”
这句话在耳中炸开,云生月还未来得及反应,却见闻狮醒对着他气壮山河地小手一挥,道:“答案是——不构成!!!”
!身上一动不动。
争吵似乎搞了一段落,樊月英的情绪也终于缓和下来了:“七郎,你方才说你要与我心心相印,再无任何秘密?”
“是。”
“那你答应我,不许再说什么命中注定的话,我与你一同想办法,世间哪有那么多的注定一定?多的是变数!”
李致虚叹了一声:“若是没有遇见你,我自是不必挂碍这些,只是……阿英,别担心,从今往后,你家七郎会很是惜命的。”
樊月英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我家的七郎?七郎是我的?”
太子扭头看向湛兮,眼神问:这是孤应该听的东西吗?
湛兮回以他一个笃定的眼神:是的,应该!
太子无声的质问非常强烈,湛兮不得已只好又小声地描补了一句:“你多听点,免得以后轻易被女子给哄了。”
太子:“……”
他才不会是能轻易被女子哄的人。
看了看湛兮的怀里,二皇子已经呼呼大睡了,太子忍住没说话。
却听见那边厢沉默许久后,李致虚终于无可奈何似的应了一声:“是,我是属于你的。”
眼看着那美姿仪的青年在月华下恍然若仙,却为她耳畔泛红的模样,樊月英差点就忍不住要仰天长笑了。
兴奋上头的樊月英手一伸,搭在了李致虚的腹下:“那它呢,它也是属于我的吗?”
“樊月英!!!”
李致虚震怒非常的声音,惊起无数栖息在树上的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