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兮随着管家走近,却见九贤王在煮酒。
管家将湛兮领到后,便恭敬告退。
湛兮在九贤王的对面正坐了下来,随口问道:“九贤王这是何酒,清香不比寻常。”
九贤王态度随和地执起酒壶,给湛兮倒了一杯:“九酝醝。”
“原是宜城名酿。”
湛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九贤王懒眼看他表演,哼笑一声,道:“这世间还有你曹小国舅不知道的事?”
随意什么香,他一闻就知道其中门道和来历;随意什么茶,他能知其产于何地;就连酒,他似乎也知道得不少。
“平时不上课,天天搁家里看闲书。”
湛兮摆了摆手,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样,“尤其爱看游记,所以知道得多一些。”
“不过说起来,我今日确实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特意来请九贤王赐教的。”
湛兮态度诚恳,九贤王却笑了:“还有你不知道的事?说来本王听听。”
“平城公主寡居日久,听闻她从前的夙愿与崔氏长公子有关,这位公子的夫人恰好早逝,若是成全两位的婚事,九贤王觉得如何?”
九贤王“嚯”
了一声,目光犀利地看着湛兮:“平城公主也得罪你了?”
“怎么用‘也’啊……”
湛兮摸了摸鼻子,这个“也”
字也太灵性了。
“你只管告诉本王,是与不是。”
“嗐,她记恨于我,也和九姑娘有关……”
湛兮大致说了下生了什么。
九贤王毕竟活久见妖魔,湛兮连平城公主邀请杨锏那打赌那破事也说了。
九贤王听了之后,冷笑一声:“让她‘得偿所愿’,倒也不失为一个诛杀其心的好手段。”
:,,。nbsp;太子沉痛地闭眼:“所以说,於菟,你为什么把这只猫带过来。”
好不容易才把老虎哄得施舍了自己一只爪子握一握的二皇子,闻言回头:“啊?小阎罗不是很可爱吗?大哥你亲它一下,它会冲你眨眼睛哦!”
太子低头,看到某只骚里骚气的公猫冲他抖了抖自己的胡须……
“……孤才不要亲它!”
太子断然后退。
一想到今晚他可能挡不住这只猫爬自己的床,太子就有一种两眼一黑的感觉,而且他甚至莫名其妙地开始阴暗地怀疑曹国舅……
曹国舅不会是给这只猫弄得烦不胜烦,所以才故意祸水东引的吧?
天啊,明天还能准时起床进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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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湛兮一觉睡到自然醒。
吃早餐的时候,听到田姑姑忍笑说,今日宫里头的两位殿下都起晚了。
他两上课迟到,确实伴读挨了刁先生的打手心。
二皇子心中十分不平,觉得这完全就是他家小舅舅养的那只吸人上瘾的小阎罗闹得,于是派出了个小太监出来准备怼湛兮一通出出气。
但是二皇子派来的小太监都到将军府了,湛兮却还根本没起床。
小太监也不能出宫太久,久等湛兮都不肯起床,他只好心有戚戚地回宫了。
湛兮听到这,已经嘴角疯狂上扬了……吸人上瘾,又骚又娇的公猫,你们爱了吗?
这顿早餐,湛兮是一边幸灾乐祸地笑,一边在心里狂敲木鱼吃完的。